云兽老祖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怔怔出神。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长长叹了口气。
“中土修仙界”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感慨,甚至带着几分羡慕:
“果然不是极西之地这穷乡僻壤可以比的!”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感慨:
李易这一身宝物,便是他这个金丹后期修士,看了都眼热!
摇了摇头,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柳如是。
他本想说什么,忽然又顿了顿。
月光下,柳如是一直站在原地,目光望着李易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那双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恍惚,几分迷离,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云兽老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笑了笑。
“这小辈好似极为喜欢你这等风情万种的美妇。若是他油盐不进,不如你今晚就陪陪他?呵呵”
柳如是怔了怔,马上羞红了脸!
她完全没想到云兽老祖会这样说。
要知道,她可是陪了他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
她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修,陪到如今这个年纪。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才换来他偶尔的宠爱。
她以为,她在他心中,至少是有几分地位的。
毕竟这三十多年来,她尽心尽力的帮他打理云兽商行,帮他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那些难缠的客人,那些麻烦的事务,都是她在处理。
她做得很好,好到整个云兽仙城都知道,云兽老祖最宠爱的侍妾,是柳如是。
可方才这句话——
这岂不是当她是如货物一般的勾栏女姬?
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冷意。
云兽老祖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的安慰道:
“又不会损失什么。只要能将南渊上人的宝物弄到手,为夫大不了杀了他,为你解气!”
他顿了顿,又笑了笑:
“再说了,这小白脸生得比女修还俊美。你陪他一晚,也不亏。”
也不亏?
也不亏!!
柳如是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若那小郎君要妾身陪他几晚呢?”
她忽然问道。
声音依旧娇柔,依旧妩媚,依旧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可那语气深处,却藏着一丝试探!
云兽老祖摆摆手,语气更加的随意:
“长生大道,几晚又如何?
“你若是陪好他,说不定还能在他那里赚几件宝物呢!”
柳如是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地,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那身影孤零零地站在沙地上,显得有些萧索,有些落寞。
夜风吹过,吹动她的裙裾,吹动她的发丝。
她忽然觉得很冷。
从心里往外冷。
三十多年,她以为她找到了归宿。
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物件,是个可以随手送人的货物,是个可以陪完这个陪那个的勾栏女姬!
良久,她才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娇媚的笑容。
“相公说得是。”
她轻声道:
“妾身知道了。”
但是看向云兽老祖的背影已经满是恨意!
云兽宫。
准确地说,是云兽峰半山腰处的一栋二层精舍。
依山而建,掩映在一片翠竹之中。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清幽。
精舍不大,却极为雅致。
上下两层,各三间房。下层是会客之所,有厅堂,有书房,有茶室。上层是卧房,想来是供贵客留宿之用。
此刻李易所在的,便是上层的主卧。
窗外便是悬崖。
站在窗前,可以俯瞰整座云兽仙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在夜色中闪烁,如同散落的星辰。
远处是无尽的沙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与天边的星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人界,哪里是仙境。
屋内陈设精致。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山水,有花鸟,有人物,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落款处是一个“柳”字,看娟秀的笔迹,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手,想来是柳如是自己的手笔。
角落里放着一只鹤嘴金炉,三足两耳,造型古朴。
炉中燃着的是南域的龙涎香,清香淡淡,沁人心脾,闻之让人心神安宁,疲惫尽消。
此刻,李易正坐在桌前。
他对面,坐着柳如是。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灵果:
紫玉葡萄、金丝蜜枣、火枣、雪莲果,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这些灵果,随便拿一碟出去,都够寻常散修吃一个月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壶灵酒,两只玉杯。
柳如是今晚身着一袭红色宫衣。
那宫衣裁剪得极为合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不是那种露这露那的低阶诱惑。
没有暴露的领口,没有开衩的裙摆,也没有露出什么玉足小腿。
可以说包裹得很严实,除了脖子和手,什么都看不见。
可偏偏——
越是严实,越是引人遐想!
那红色的衣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白皙不是惨白,也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淡淡红晕的白,仿佛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发髻高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那脖颈修长优美,线条流畅,如同天鹅般优雅。颈侧有几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