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话音未落,见张珏比了个手势,将写了字的纸递过去:“我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落下了哑疾,幸而还有的治,故也算不得什么。”“你不必自责。他那般待你,我若是不站出来做些什么,对不起自己。”“听说你状态不好,我担心得紧,辗转求见了公主,才得了这个来同你说话的机会。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不要憋在心心里。”他想了许多办法,可是都被李怜玉一一驳回。毕竟,李容卿即将入主东宫。从皇宫里捞人,比王府的困难要大得多。东宫更是被千万双眼睛时时盯着,此后连报仇也成了一场空谈。薛宓娴笑了一下,将李容卿所做的事说了出来:“他想让我心里受折磨,想让我因此原谅他的所为。可是,即便没有程家祸事,凭他那般举动,我也断然不可能与他产生任何瓜葛。”张珏默默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不出李容卿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心情,能做出将她拉去与恨程菩的人面对面的举动,更不敢想薛宓娴是如何熬过那段时间的。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笔应声而断。
薛宓娴见他面色凝重,便岔开话题,简单说了几句,最后,眸光还是渐渐冷了下来:
“你放心,虽暂且回不了家,可我也不会再轻易寻死了。”她原本想着逃避,想着讨好或许能换来自由,可是当那些美梦生生破碎,她将肚子里的委屈剖了出来,换成了与他抗争到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