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勺一勺地喂。
喂到第五勺的时候,萧沁雪伸手柄碗接了过去,自己捧着喝。
小口小口的,喝得很急,但又怕呛到,憋着不敢太快。
碗见了底。
萧沁雪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是下意识的动作。
舔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碗放到床边,缩回手,象是碰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
楚晏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萧沁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灰白色的墙壁。
那层虚弱的壳子底下,有根弦又紧起来了。
“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楚晏看着她。
刚才还在哭,还在喝粥,这会儿又开始审问人了。
到底是萧家出来的种,骨头比一般人硬不少。
“你到底想从萧家得到什么?”
萧沁雪偏过头,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楚晏。
那眼神里有警剔,有试探,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恐惧。
她在怕。
但她不想让人看出来她在怕。
楚晏在心里摇了摇头。
小姑娘,你这点城府在你爹面前都不够看,在我面前就更别提了。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
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走到牢房门口。
“带班的过来。”
狱警队长小跑着过来。
“准备车。”楚晏扶着门框,回头扫了一眼还蜷在床上的萧沁雪,
“送萧小姐和她家人去西郊的静心园。另外,联系医疗团队,让最好的医生过去,给他们每个人做一遍全身检查。”
队长不敢再多问,转身去安排了。
萧沁雪坐在床上,把楚晏的话听了个全。
她没说谢谢。
也没再说滚出去。
只是死死攥着囚服的袖口,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理解。
一个毁了她全家的人,现在又要把她全家从地狱里捞出来。
这到底图什么?
天底下没有白给的好处,这道理她从小就懂。
楚家的人做事一向是一把刀配一颗糖,刀子先捅完,糖再塞进嘴里。
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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