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还在收,把他的腿往外拽。
他伸手去抓车顶检修架的横杆,指尖碰到了,没抓住。
就这么滑下去了。
从车顶边缘翻下去的一瞬间,楚晏听到了一声很短的惨叫。
然后风声把一切都盖住了。
一百公里时速的列车,从车顶摔下去,不用想结果。
第二个没给楚晏喘气的时间。
拿枪的那个看到同伴被卷下去,愣了不到半秒,然后做了一个楚晏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枪收了,从腰后面抽出一把战术短刀,直接朝楚晏扑过来。
聪明人。
隧道里开枪确实太蠢了,跳弹能打死自己。
两个人撞在一起的时候,楚晏的后脑勺磕在车顶上,眼前炸出一片白花。那人压在他身上,刀尖朝他脖子捅过来,楚晏侧头躲开,刀刃擦着他的耳根划过去,带起一线火辣辣的疼。
他能闻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金属味和枪油味。
楚晏的右手摸到自己腰间的短刀,但角度不对,抽不出来。
那人的膝盖正好压在他的右胯上。
他用左手去挡。
脱臼刚复位的左肩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视野模糊了一瞬,但左手确实抓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两个人在车顶上扭打成一团,翻来复去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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