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姜寰宇就在里面。
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沉重的殿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姜寰宇一个人站在殿内，他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常服。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而是一个接受了自己命运的失败者。
他看着楚晏，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
“你来了。”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他身后的耀影队员，则守在了殿外，没有跟进来。
偌大的紫宸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输了。”姜寰宇很干脆地承认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楚晏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国君主，此刻就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我要的，从一开始就很简单。”楚晏说，
“一个安定的帝国，不用担惊受怕的帝国。而你，给不了。”
姜寰宇惨笑一声：“所以，你要取而代之？”
“没错。”
楚晏纠正他。
姜寰宇沉默了。
他走上几步，坐在了那张像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的台阶上，象个普通人一样。
“开出你的条件吧。”他说。楚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姜氏皇族，退位。从今往后，帝国不再有皇帝，不再有世袭的君主。”
姜寰宇的身体震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第二，”楚晏继续说，
“你的命，要留在这里。帝国的内战，死了太多人，需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的罪责，这个责任，只能你来背。”
“用我一个人的命，换整个姜家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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