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往这天界扔大便,恶心也恶心死他们!”
听到这话,路西法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原本那种悲壮的气氛,瞬间被这货给毁得一干二净。
“你……”
路西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
“那些老朋友,已经等不及要‘欢迎’我们了。”
两人没有隐藏气息。
或者说,在这个充斥着“洁癖”的世界里,他们这两个自带“污点”的存在,根本藏不住。
就象是两滴滴在白纸上的墨水。
扎眼得很。
“嗡!!”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圣歌咏唱声。
前方那片洁白的云海,突然从中分开。
十二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封锁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光柱散去。
以米迦勒为首。
整整十二尊气息恐怖、背后羽翼遮天蔽日的上位神,呈半包围状,悬浮在虚空之中。
十二对二。
这要是放在外界,足以让任何一个文明直接吓得当场自裁。
但此刻。
杨宇双手插兜,还在那东张西望,象是在逛菜市场。
而路西法。
她缓缓抬头,紫色的眸子穿越了重重人影,落在了最中间的米迦勒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
只有那种刻入骨髓的、延续了无数个纪元的寒意。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妹妹。”
路西法率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股子深渊特有的堕落韵味。
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米迦勒手中的火焰长剑微微一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路西法,眼中满是嫌恶。
“闭嘴。”
“你不配用那个词。”
“当你撕下圣翼,走出天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具披着昔日皮囊的腐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啧啧啧。”
路西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米迦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整天把‘纯洁’、‘秩序’挂在嘴边,把自己包装得象个圣女。”
路西法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极尽嘲讽。
“怎么?当初那个为了争夺副君之位,不惜在父亲沉睡时,把拉斐尔骗进虚空乱流,差点害死他的‘好姐姐’,是谁来着?”
此言一出。
周围那些原本面无表情的天使军团,气息瞬间出现了一丝紊乱。
连站在米迦勒身后的拉斐尔(治愈天使),眼神都闪铄了一下。
“那是为了大局!”
米迦勒脸色一沉,周身圣光暴涨,似乎想要掩盖什么。
“大局?”
路西法嗤笑一声。
“好一个大局。”
“为了大局,你们要把所有的异见者清洗;为了大局,你们要把下界亿万生灵当成提供信仰的电池;为了大局,你们甚至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没有感情的傀儡模样!”
路西法指着米迦勒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脸上连一条皱纹都没有,眼神里连一点活人的情绪都没有。”
“你以为你是神?”
“不,你只是那个老东西手里的一把扫帚。”
“一把用来扫除异己,用完就可以随时扔掉的……破扫帚!”
“住口!!”
米迦勒终于被激怒了。
那是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亵读主宰,死罪!!”
“路西法!你背叛信仰,勾结深渊,如今又带着这个卑贱的人类闯入圣域!”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秩序的终点!是所有罪恶的审判台!”
米迦勒手中的重剑直指路西法。
“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放纵欲望的借口。”
“看看你身边的这个人类。”
“满身铜臭,贪婪成性,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你竟然堕落到要和这种低等生物为伍?”
“你的骄傲呢?晨星之子?!”
一直在一旁看戏、顺便用鉴定术评估地砖价格的杨宇。
突然被点名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地看向米迦勒。
“那啥,打断一下。”
“你说我满身铜臭?”
杨宇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在门口顺手抠下来的a级神圣水晶,那是用来铺路的。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
“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这叫勤俭持家,懂不懂?”
“再说了。”
杨宇把水晶塞进储物戒,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低等生物?”
“你们这群鸟人,一个个长着翅膀不干人事。”
“天天挂在天上,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翅膀都给拔下来,做成奥尔良烤翅,拿去喂我的分身?”
杨宇往前跨了一步。
站在了路西法身边。
那一身足以碾压规则的恐怖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还有。”
“别特么一口一个秩序,一口一个审判。”
“老子今天来,就办三件事。”
杨宇伸出三根手指。
“抢钱。”
“抢粮。”
“抢……娘们!”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杨宇的目光非常不怀好意地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