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云南府的王府内,大家伙一个个的都愁云惨淡,面前饭桌子上放着的饭菜一口没动。
云南王夏侯渊看着妻子哭唧唧地坐在那里,她给那慕容仙儿夹菜,那小姑娘不肯吃唧唧歪歪哭。
夏侯文昌想了想就牵着那慕容仙儿出去了,据说是要带她去外边的酒楼里吃饭,说是酒楼里能做出来南疆国的风味儿。
王妃罗氏哭着说:“王爷能不能派人去把文兴找回来?那孩子不会是出事了吧?
文兴没有文昌的功夫好,也没有文昌那么机灵,那孩子还小他……他不会出事了吧?”
王妃罗氏委屈巴巴地捂着脸便跑出去了,大喊大叫的安排让人去找自己的小儿子。
坐在门口的范进脸色惨白,他站起来躬身行礼,“大王维今之计只能智取,硬拼的话恐怕咱们不是那秦战的对手,那秦战有万夫莫开之勇。
而且他又是新帝泰康帝的好兄弟,如果说这秦战想要踏平云南府,估计……”
夏侯渊看着范进他想了想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先生的意思,难道是让本王投降吗?
投降是不可能的!本王既然已经反了,那么就不可能投降,投降了也没有好下场,就连你们也是一样!”
范进赶紧摇了摇头,“大王,现在咱们只能跟他迂回,不迂回的话是不行的!
咱们起码要拖到南疆国的援兵过来,才能和秦战硬拼啊!
秦战他带了五万人也就是五万人,但是大王咱们不同啊,咱们后面的南疆国起码还有十数万人马,南疆国这么多年来,大王慕容显也不是白给的,他既然想把女儿嫁进来,做咱们云南府的小王妃,那么就要有诚意不是吗?
难道他能看着咱们云南王府复灭吗?能看着秦战打进来吗?
但是现在车马慢消息传递的也慢,所以咱们只能拖延时间,等着南疆国的援兵来啊!”
另一个谋士的嘴角抽了抽,“范先生就不要卖关子了,现在大家伙有主意都得赶紧出,你就说你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大王稳住那镇北侯秦战?”
范进想了想笑了一下,“唯有美人计了,咱们云南府有对儿焦家姐妹,焦家姐妹是出了名的美女!
焦家的大妹名焦媛,二妹名焦霞,她们姐妹二人曾经在花魁街上得过花魁,一宿千两要卖初夜却没有卖出去过。
但是她们却引得整个云南府,和江南府的富家纨绔子弟打破了头啊!
估计这姐妹二人早已经要下海,如今若是大王肯拿钱给那焦家的老爹,他必会把那两个女儿卖出来,给咱们的云南府争取援军的时间。”
一直不嫁不过就是想把身价抬高,嫁一个好人家有个富贵荣华而已。
那秦战是朝廷的侯爵,养子便是新帝的嫡子,也就是新帝的太子,我把秦战的身份显赫露给她们姐妹,就不信那焦家姐妹花不动心。”
夏侯渊的眼神暗了暗他轻篾地说:“秦战那个老色鬼一把岁数了,还能和新妻生了左一个小子右一个小子的,可见他是个生性好色之人。
此计可行,来人取银两给范先生送去焦家,跟那焦家老头把事情言明,那焦家姐妹由范先生亲自给送去江南府,献给给秦战吧!”
范进高兴的一拱手,“是大王,范某愿意为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王这边也要积极地练兵,积极地连络南疆王,尽快争取过来援军,三万不够尽量争取到五到十万更好啊!”
“好范先生,日后你要是能把事情做成了,本王定会给范先生加官进爵!”
三日后江南府的街市上,唐般若和潘一安都绷着膀子在街上溜达呢,现在真是没有啥有意思的地方了。
突然就看见一处挂着粉红纱巾的楼上,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在那里招手。
有些富家公子远远的就嬉笑着,唐般若却愣了,“那是什么地方?小潘子为什么你不带我到那里去玩儿?”
潘一安的脸都红了,“般若小姐,我哪敢带你去那儿啊?
那是风月楼……青楼啊!我要带你去那里玩儿,咱家侯爷还不得把我腿打折了。”
“风月楼这是干什么的?哦……小潘子你说的风月楼我明白了,那里就是一个娱乐场所,专门供男人去消遣的是不是?”
小潘子捂着嘴巴贱兮兮地说:“对对……小姐您说对了,那风月楼就是那个地方,小人……小人真没去过就听说过……”
唐般若了然的笑了,“哈哈哈……小潘子你就去过又能如何?就是赶个时髦嘛!
都是姑娘我就不去了,要是有什么南风馆之类的,你就带我去看看长长见识也行。”
唐般若捂着嘴巴笑,“行了!去吃点好吃的……走吧。”
唐般若和潘一安带着四个丫鬟上了酒楼,点了好吃的就临窗而坐。
眼瞅着下边过来了一行马车,两辆马车在街上停了下来,下来一个男人带了两个漂亮的女子,就上了他们所在的这间酒楼。
男人上来后带着两个女人,坐在了他们隔着两张桌子的靠窗位置,也点了酒菜。
“他的连襟吴迪就是被他提拔上去的,但是吴迪估计战死了吧……”
唐般若……
突然听那女子声音里带着娇媚地说:“范先生喝茶,您当真能把我姐妹二人,送去伺奉那镇北侯秦战吗?
不瞒先生说,我姐妹二人虽然沦落风尘,但是我们姐妹二人当初得大师推算,说我姐妹二人都是富贵命,肯定能够嫁得贵人位居诰命之首。”
范进摇头晃脑地说:“焦家二位小姐放心,那镇北侯秦战虽然四五十岁,但他却是个爱慕美人的,
他的续贤娘子头段时间还给他生了孩子,可见他雄风不减,二位小姐若是也跟侯爷生了孩子,日后再凭你们在后宅的手段,想要做他的诰命夫人还不简单。”
姐妹二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