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你为何背叛我?为何与苏子安勾结谋逆?!”
信中所载,丁夫人执掌许都,统辖四十万黑甲军……
曹操胸口如遭重锤,怒焰翻腾,这是报复?
她是在为曹昂之死清算旧账?
那不过是场意外,她怎就不肯体谅?
该死的女人!
为了一己私愤,竟甘与苏子安合谋,助他拿下许都,吞并八州!
悔吗?
他悔。
悔当初未将离异后的丁夫人处死。
若那时不贪恋她丰腴身段,若果决赐死,今日便不会丢了许都,不会折损十余子嗣,更不会毁掉半世功业。
“九州只剩荆州一隅,而荆州内部尚不安稳,粮秣仅够支应两月左右,必须速夺许都,否则军心必乱。”
长坂坡,一处低缓小丘上。
蔡玉、圣彩儿、唐月华、糜夫人、甘夫人,还有希波吕忒,并排坐着,各自沉默。偶有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
天色已暗。
黑甲铁骑正在战场清点残局、布设警戒。
可苏子安呢?
他带着黄月英,至今未归。两个多时辰过去,纵是寻欢作乐,也该尽兴而返。众女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他们究竟在何处耽搁?
糜夫人压低声音问:“你们说……苏子安和黄月英,会不会出了岔子?”
“不可能。”
蔡玉脸色阴沉,缓缓摇头。
苏子安实力超群,还能瞬息挪移,她压根不信他会和黄月英出什么岔子。
唐月华脸颊微烫,轻声道:“你们别着急,苏子安过会儿准能把黄月英带回来。”
糜夫人眯起眼,略带试探地问:“唐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真不清楚,纯粹是瞎想,对,就是随口一猜。”
唐月华窘迫地垂下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到底怎么回事?
她能跟旁边几位姐妹明说吗?能坦白苏子安正和黄月英在私密缠绵?
再者,每次他和她独处,少说也得耗上两三个时辰。
眼下才刚过去一个多时辰。
倘若他真只是陪黄月英赏星观月,唐月华估摸着,人该快回来了;可若真是去温存缱绻……那还得再等一阵子。
“混账东西!”
圣彩儿清冷的面容骤然绷紧,眉间浮起怒意。她根本不用琢磨,就知道苏子安拉着黄月英去了哪儿。
眼下正值气运任务关键期,她万没想到,他竟还这般心猿意马。
在这群女子当中,他早把队友唐月华拢入怀中;先前又把黄月英单独带走幽会;蔡玉十有八九也是他的人,毕竟十万黑甲铁骑都交到了她手上。
糜夫人和甘夫人呢?
两位皆是刘备的家眷,年岁稍长,风韵动人。
苏子安既没动她们性命,又将二人留在身边,圣彩儿心里清楚,迟早会被他纳入私宠之列。
那自己呢?
那个登徒子对她始终贼心不死,而她心底,其实也对他悄悄生出一丝悸动。
若他真动手动脚,凭她如今这点本事,怕是连躲都躲不开。
对了,还有希波吕忒。
那位成熟丰腴、极具魅力的妇人,年纪虽长,却更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韵味。
此前苏子安盯着她胸前的目光,半分没遮掩,圣彩儿断定:此人他绝不会放过,希波吕忒迟早也会沦为他的禁脔。
一旁,希波吕忒听见圣彩儿的低语,眉头悄然蹙起,心头沉甸甸的。
苏子安真是个色胚?
环顾四周,糜夫人、甘夫人,本是刘备妻室,年近中年,体态撩人;他非但未加伤害,反而随身携带着,希波吕忒几乎可以肯定,二人终将被他据为己有。
蔡玉呢?
前任荆州牧之妻,同样丰润成熟,苏子安竟将十万黑甲铁骑托付于她,这层关系,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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