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喘不过气来,他将剑收起,轻抚着我的后背,对我说:“听我说,筱筱,听我说……”他的声音富有温度,循循善诱,令人心生向往:“他的死与你无关,你感到动摇是因为你看轻了他的罪行。” “真的么……可……可他们……” “他们是谁?你为何要听他们的话?你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无论你是何动机,有没有主动,身上有没有毒,那个畜生都不该伤害你,懂吗?” “只要你把他的行径代入到别的罪行里去,就不会再有一丝动摇,难道饮了酒杀人,王法就能不管了吗?你可曾见过有人用醉酒为凶手开脱?” “那个畜生的罪行不亚于杀人放火,他欺负你不能反抗,将自己的恶意发泄到你身上,对你肆意妄为,今天就是他没死,我也会将他碎尸万段……选择伤害你的人是他,那他就应该付出代价,你没错。” 你没错。 这句话在我的世界里炸开来,振聋发聩。 有种令人晕眩的迷幻感。 那些喧嚣的杂音渐行渐远,趋于平静。 如暴雨肆虐后的海面。 我安宁地沉入寂静的深海,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里好安全。 像母亲温暖的子宫,任何伤害都无法触及我。 迟来的审判,终于给了我判决。 仿佛得到解脱的怨灵。 我长舒一口气。 “谢谢你……” 原来这些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