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道?” “在天轮的预示之中,你的确是扰乱天宫的因素,但你同样也预示了华商的衰败,你将是他衰败的起点。” “………” “也许文渊是想赌赌看,看哪个先应验。” 说完了这些,他的眼睛在我身上寻觅了一下,突然低下身子,轻轻捏住我左脚的脚踝,随意地将它扯了过去,我及时用手在屁股后面撑住,才没被他周过去,不禁发出短促的叫声:“师傅……”那只脚已然搭在他腿上,尴尬异常,颇有些无的放矢,想要收回却又被拽过去,迫使我不得不绷紧全身的劲度。他察觉后说:“压上来就好。”我才缓缓地把腿的重量放下去。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像我在享受他的某种服务,可他却毫无感应,低垂眼眸,专注地缠绕线绳,动作细腻,犹如解开禁忌的绳索,我屏敛着呼吸,将注意力放在扶椅上那件外袍上,当这股若有似无的暧昧不存在。 直到他将“醒魂铃”系在了我的脚腕上,我才松了口气,他说:“不要摘下来,你走去哪里,别人都能立刻知道你来了。” 似乎是在解释为什么不将金铃系在我手腕上。 “如果你真的不想害人,就需约束自身,这……就是你的决心。”说着拨弄了一下金铃,它们乖顺地颤动,发出悦耳的声响。他抬起头,我望向他的眼睛,懵懂地点点头。 “如此,你可以离开紫宸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