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地想到姜燃星在车祸危急的时刻曾给他打过电话,而他没接到那通电话,间接地给姜燃星造成了近乎於致命的伤害。
就连现在,姜燃星到底在那场车祸之后恢復了多少,有没有恢復,他都不得而知。
他什么都不知道,关於现在的姜燃星的一切。
傅沉渊曾经那么地不相信命运,现在也会在夜深人静心理最困苦的时候对上天乞求,能不能可怜他,给他一点关於姜燃星的消息。
在深夜里的无数时刻,他也曾想过他和姜燃星的过去。
曾经拥有再失去,似乎比从未拥有过让人难以接受和心痛。
那种抓心挠肝又无计可施的感觉,实在让人心里太难受了,像被活活把心臟剖开再扔到太阳底下曝晒,从始至终都是难过的。
现如今,如何的难过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吞,这种感觉真的能让人发疯了。
谭申也没办法再说些什么了,但是傅沉渊此刻的状態也真的令人担心。
而且他明白的是,现在只有姜燃星的消息会让傅沉渊好一些。
谭申离开了套房,来到了酒店走廊里,手机上恰好就来了电话,谭申接了起来。
“谭助理,孙少爷拒绝老爷的提议,老爷现在很生气,应该要对孙少爷採取更加强硬的手段了,为了防止孙少爷受伤害或者和老爷之间关係更尷尬,谭助理还是想想办法吧。”
打来电话的人是老宅的老管家,也是好意提醒,在没发生更严重的事情之前。
谭申深以为然,虽然他只是一个打工人,但是傅总以往对他真的很不错,於情於理,他也应该帮一帮傅沉渊。
於是谭申便答应下来了,掛了电话之后离开了酒店,他要先想办法让傅沉渊从这个酒店里走出来。
最后谭申想到的办法也只能回归到最根本的源头上去,那就是姜燃星。
傅沉渊现在最想知道姜燃星的消息,如果他告诉傅沉渊他们可能找到了姜燃星,那么还是有一线可能的。
谭申想好之后,就离开了酒店,去办这件事了。
等谭申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他再次敲响傅沉渊的房门,把文件袋递给了傅沉渊。 傅沉渊接过来的时候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她的消息?”
谭申看著傅沉渊坚定地点了点头。
傅沉渊眼眸里立刻透露出了某种光亮,犹如被瞬间点亮了,他手上的动作都有些不稳了,手掌在轻微地颤抖著,慢慢地慢慢地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张照片。
谭申面不改色地说道:“这是我们的人调查到的,说是在国外见到了可能是太太的人,紧接著就发了过来。”
长久以来,傅沉渊手底下的人都在找寻姜燃星的下落,但是却得不到一点消息。
然而就这么突然地,这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就出现在了他眼前,告诉他,可能已经找到了姜燃星。
谭申没说得那么明確,只是说:“我们的人也不能確定这是不是太太,不过看样子很像是太太的身影,就从监控上调了张照片出来了。”
谭申没办法让人做出太明確的照片,只能含糊一点做得模糊些,看著像又看著不像,其实也是用姜燃星以前的照片高科技合成的一张照片。
即使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足够慰藉傅沉渊长久以来的失落和期待的心。
他手里拿著那张照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的那个清丽消瘦的背影,仿佛能通过照片触碰到了一直以来想要触碰的人。
傅沉渊嗓音似乎都在发抖著问:“这是在哪里拍到的?”
谭申应道:“在国外,也就是我们海外公司所在的地方。”
距离国內相隔了千山万水的地方。
听到谭申这么说,傅沉渊不是没有怀疑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想找的人和他被要求去的地方正好是同一个位置。
可对有可能见到姜燃星的期待相比,傅沉渊寧愿相信姜燃星就是那么巧合地出现在了异国他乡。
即使是一点可能性,也总比没有可能性来得要好。
傅沉渊把那张照片贴到了自己的胸膛心臟的位置,似乎能用心感受到来自於这个人的温度。
良久后傅沉渊站起身来,走向了浴室,一边走的时候一边对谭申嘱咐道:“安排一下,儘快出国,我们去海外公司上任。”
谭申頷首,终於看到了傅沉渊身上犹如復甦了的状態,他也就不后悔做这样的事情欺骗傅沉渊了。
两天后,傅家的私人飞机便起程,划过苍茫天穹,飞向了地球的另一片土地。
傅鸿鍇那边也得到了傅沉渊出国的消息,於是便马不停蹄地对集团的人员进行重新调整,美其名曰调整,实际上就是在割掉原本属於傅沉渊势力的那些人,留下了他这边的人。
傅鸿鍇对傅氏集团的控制逐渐增大,甚至於惊动了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知道他这个儿子什么心思,便把人找过来敲打一番。
“鸿鍇,我知道你事业心比较重,不过做什么都要有个度,不要太过分了,日后你没办法交代,把人都得罪了,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你应该懂,我不用说太多。”
傅老爷子这话他怎么会不明白,是明摆著在维护傅沉渊那边的利益。
傅鸿鍇状似很老实地回答道:“是,您说的是,我会掌握好这个分寸的,您不用太操心了。”
傅老爷子没说什么,但还是让董事办的秘书多对傅鸿鍇的动向做匯报,傅鸿鍇倒是一时间没办法再做什么更多的动作。
傅鸿鍇对秘书说:“先让我们的人消停一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股权那边有动静了再说。老爷子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最近频频在联繫律师,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吧。”
秘书回道:“您有把握从董事长那边分得更多的股份吗?”
傅鸿鍇眼神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