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急,先解决了傅沉渊再说,到时候就由不得老爷子不给了。”
秘书很是认同傅鸿鍇的观点,没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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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傅沉渊一落地就找到了拍到那张照片的地方,调取监控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
傅沉渊看向谭申,眼神质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谭申微微有些尷尬,但还是说:“可能是监控定时清楚了,我们的人忘记拷贝监控了,所以才没有了,抱歉了傅总。”
傅沉渊半晌没说话,而后又说:“那就派人去找,在附近可能的地方找人。”
谭申说道:“是,马上安排人去找太太。”
谭申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一个他给虚构在这里的人,可傅沉渊的话他又不能不听,便还是吩咐人去下面隨便找找,等到时候要是真找不到了,也就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就是了,国外不比国內,即使这边有人在,也不必国內的消息灵通,所以即使找不到人也有话可以说。
傅沉渊被安排了临时的住处,也还是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傅沉渊也住习惯了,没说什么。
一边找人的时候,他也准备去新公司看看,即使他没那么想去,到底也是下了任命书。
於是傅沉渊便安排谭申去和海外公司联繫,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去任职。
傅沉渊坐下来看著窗外的秋景心里不由得充满了萧瑟。
他对谭申说:“你先去安排吧,我自己一个人逛逛。”
谭申:“可是”
“没关係,去吧。”傅沉渊把谭申打发走后,自己换上了轻便的风衣出了门,开车去了当地很出名的一个公园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姜燃星和温清让也出门了,原因是温清让答应了姜燃星带她去放风箏。
“当地人很喜欢放风箏,大多是在公园里,顺便也能放鬆心情,紓解你工作压力也好啊。”温清让一边开车一边对姜燃星说。
姜燃星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我没什么工作压力,还好吧,你如果说只是单纯想带我出来玩我可能会更开心哦。”
温清让笑了:“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机灵鬼。”
姜燃星也跟著笑了:“也好,总是闷在屋子里画设计图我也有点累了,正好有时间出来玩一玩,放鬆一下。”
温清让想起什么而后问道:“合作公司谈得怎么样了?”
“有两家我比较喜欢的,这两天去谈一谈吧。”姜燃星说,“其实我有一家很中意的,他们开出的条件竟然意外的好,也不知道是真的对我的设计感兴趣还是如何,我心里挺倾向於他们。”
趁著温清让停车的时候,姜然系那个把那家公司的资料给调了出来,递给了温清让看。
温清让只是扫了一眼后便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而轻轻地笑了。
姜燃星总感觉温清让的笑容里有更多含义,便问他:“你认识这家公司?怎么毫不意外。”
温清让摇摇头:“我对这些领域了解不多,所以没说什么,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可就不好了。”
姜燃星调侃他:“要是你都能用班门弄斧那个词,那我估计没人敢称大拿了。”
温清让没再说什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风箏出来,带姜燃星走向了公园里。
两个人慢慢散步,就在公园里找了一处宽敞的草坪开始放风箏,
温清让试了几次,没想到没掌握要领,风箏根本也放不起来,
姜燃星就站在一边笑他,温清让也不生气,还在根据昨天临时在网上视频里学到的那样试图把风箏放起来。
可不是放不起来,就是刚起来一点又从天上掉了下来,总不是不得要领。
姜燃星看了,便过去接住温清让手里的风箏线,“你先试著放鬆手上的劲,慢一点,来。”
姜燃星和温清让一起操作控制手里的风箏线,没过一会,风箏真的飞上了天空,和周围的风箏一起遨游在天边。
姜燃星颇为开心地说著:“一看你小时候就没玩过这个,我小的时候没什么可以玩的时候,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去放风箏,我也很喜欢收集这些风唔”
姜燃星说话的时候,没考虑到她还在喝温清让同时牵著风箏线的事情,一转身,正好和温清让撞了个满怀。
姜燃星似乎都能感觉到温清让身上的热气和淡淡的香味,没有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是让人感觉到融融暖意。
温清让自然也感受到了怀里香软的娇躯,顿时觉得心神不稳,在姜燃星准备转身的时候,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的那一刻,温清让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顺势稳住並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霎时间没有距离,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一般。
抬头之间,双目对视,一种无言的情愫在两人眼神之间穿梭而行,仿若周围没有了其他人的存在。
然而此时的远处,一双目光正向他们的方向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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