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更像姐妹。
白序秋回头看着常曼走远,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又逼着自己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
她抬起头看向Nina,扯开嘴角笑,“Nina我吃不完了,我能不吃了吗?”
Nina摇摇头,在这一方面,她比常曼还严格。
“不行。这么一点点粥都不喝完,没有食物垫肚子等会怎么吃药。”
“可我实在吃不下了,而且我已经好了!”Nina不吃她撒娇那一套,她只好反过来安慰Nina。
Nina压根不搭理她后半句话,漫不经心道:“是吗,不是你说要吃螃蟹粥的?今天要是吃不完,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你做了。”
白序秋惊讶,扯开的嘴角凝固,立刻变了语调:“这是你做的?怪不得这么好吃!”
她大口大口包着勺子全吃完,眨巴眨巴眼,“美味啊美味!Nina牌蟹肉粥,人间美味!”
Nina绷着的脸这才没忍住露出笑意,轻轻捏她的鼻尖,“好听的话少说,休息一会儿我们要准备吃药。”
“哦,对了。看你表现得这么好,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
“什么事呀?”她的脸亲昵地贴着Nina的手背。
Nina:“你前段时间心心念念的哥哥昨晚已经到家里了哦,你以后可以找他玩了。”
白序秋神色茫然,表情疑惑,两秒后才惊喜道:“是孟琮哥哥吗?”
“是,不过你得病好了才能和人家玩。”
“好吧,那他住哪儿?怎么不来吃早餐?”
“常管家把他安排在西边的花园楼里住,让冯阿姨过去照顾他,现在应该已经吃过了。”Nina说着招了招手让人来收碗。
白序秋神色一怔,紧捏着衣角,“已经住进去了吗?”
“对呀,昨晚上就住进去了,常管家亲自接的,那会儿大家忙着帮你找项链,所以没告诉你。”
“什么时候呀?”白序秋歪着脑袋,笑着问。
“大概九点多?记不太清了,反正挺晚了。”
白序秋看起来有些遗憾,倒吸一口气道:“我都没有去迎接他。”
吃过药,白序秋越发感觉身上冷起来,兴许是心理作用,她口干舌燥。
常曼还没回来,Nina把她带回了房间,让她上床再歇一会儿。
Nina把她安顿好便去外间忙着了,让白序秋有事就叫她。
药效上来后,人很容易犯困。白序秋眼皮打着架,瞪着眼睛不敢睡,她吞咽喉咙感到一阵刺痛,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站到窗边看外面的情况。
正巧看见常曼走在最前,带着几位便衣往佣人所住的楼走去,白序秋捏紧了手,心跳开始加速。
她悄悄到门边去看,这时间外间没人,Nina可能是去厨房了,也可能是去上洗手间。
白序秋迅速穿上外套往外溜,才刚出门就被Nina抓了个正着。
她只是去走廊接电话。
“干什么去,小秋天。”Nina提起她的后衣领,“都发烧了还这么不安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任医生过来。”
白序秋缓缓转过脖子,冲她嘿嘿一笑,“我想出去走走,好大的雪呀,我想堆雪人。”
“不准。”
Nina将她拎回床上。她光长个儿,不长肉,很瘦,轻松就能把她抱起来。
白序秋被放到床上,Nina指着她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别想再乱跑。”
她搬来椅子坐在白序秋床边,伸手讨要她穿好的外套。
白序秋感觉心脏火烧火燎的,难受得紧,只好如实说:“我想去看看徐薇那边的情况。”
“有常管家在,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我……咳咳咳……”
“你看你看,”Nina端来水杯递给她,“就你这样还想出去,赶紧睡觉,等病好了我就陪你出去。”
眼看着出不去了,白序秋整个人都脱力下来,脸越来越红。
Nina眼见她状态不对劲,赶紧拿了体温计过来给她进行测量。
白序秋浑身瘫软了,微张着嘴喘着气,天旋地转,好像灵魂被抽离。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见事情的开端,她就站在阳台上,爸爸和徐薇在紫藤花架下说话,她刚想张嘴叫他们,却见爸爸的大手覆上徐薇的锁骨下的隆起,随后两人变得难舍难分起来。
恶心。
她要吐了。
被梦境黑暗的漩涡吞噬前,白序秋猛地醒来,身体止不住颤抖,她要把梦里看到的一切都吐出来。
只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半撑着身子在床边,恶心的感觉还挥之不去。
她已经浑浑噩噩烧了三天,这一次的高烧苗头虽弱,但却来得比之前都要凶。
忽然一只大手覆在她的额上,接着手的主人轻声问道:“要喝水吗?”
白序秋抬起头,定定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少年,坐直身体往后缩了一寸,眼里一片冷漠。
“你是谁?”
孟琮收回手,从一旁端了温水,拿了药片过来。
“先把药吃了吧。”
女孩拧着眉头看他,丝毫没有要接他手中东西的意思。
孟琮垂眸,长睫毛压下一片阴翳,晕在眼睑。
“我是孟琮,你还记得吗?”
半分钟后,她想起来了,这才褪去眼下的冰冷,声音也没了刚刚的强硬,“原来是孟琮哥哥,抱歉我刚刚还没睡醒。”
“你在发高烧,迷迷糊糊睡了三天,Nina、常姨还有我,轮着守你,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白序秋接过他手里的药片和水杯,仰头服下,手背上一阵酸刺的疼痛。
熟悉的感觉。
她猜到这几天肯定又打了不少针。
把水杯还给孟琮时,她嘴巴张了张,想要旁敲侧击问问他昨晚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