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孟琮看出她有话要说,放下水杯问:“有事?”
这时卧室门锁向下一挂,门开了。
“你终于醒了。”Nina站在门口,肩膀向下一塌,像是终于卸下一个重担。“真是要吓死我了。”
Nina合上门,快步来到床边,手覆上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嗯,好像退了。我给你量一下。”
转头看到孟琮,Nina笑着说:“啊,你看到哥哥了吧?”
白序秋点头,“看到了,哥哥已经给我吃过药了。”
“那太好了。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拿体温计放至白序秋的腋下。“你的项链找到了!”
白序秋热汗涔涔,余光瞥见孟琮已经退到斜后方,靠坐在旁边的窗台上。
“这事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孟琮呢,他帮了大忙。徐薇一口咬定没有偷你的项链,实在没有办法,还是孟琮说,他前天晚上见到一个女人在他的楼下挖东西,我们跟着去看才发现,徐薇竟然把你的项链埋在土里!怪不得她那么肯定自己没偷呢!她已经移交给警局,董事长也专程来了一趟,这件事之后归董事长管,你不用再担心啦。”
“可怜的小秋天,”Nina伸手摸摸她的脸,“要快点好起来呀。”
白序秋扯了扯嘴角,往Nina的手心里倒,绽放出一个释然的笑,“那真是太好了……”
Nina:“你可要好好谢谢哥哥,是他恰好路过,才提供了关键性证据呢。”
白序秋慢慢抬起眼,看向孟琮,他嘴角微勾的笑意,她冷热交替的微颤,吞咽喉头的干涩感。
“谢谢哥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