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看到眼前忽然冒出来的自称工藤新一的少年,服部平次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了身旁带着口罩,沉默着的江户川柯南(灰原哀伪装版)
的身上。
一个诡异的念头忽地窜入了他的脑中。
这小鬼不是工藤吗?
啊?!这到底是搞什么鬼啊?!
就在服部平次被这巨大的认知混乱冲击得几乎要抓狂的瞬间。
“哟,名侦探,我们就在等你耶。”
“啊,工藤学长,是工藤学长!”
“你要好好表现哦,工藤!”
这些话语声逐渐在人群回荡,四周加油打气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工藤加油,加油,加油!”
声音逐渐从大门口传到了校长佐藤慎一郎的耳畔。
老人浑浊的双眸紧紧锁定着眼前的这一幕,目光随后聚焦在了那个万众瞩目的中心的身上。
在他身旁,刚刚经历过一个假工藤新一的水无怜奈,那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中诧异一闪而过。
人潮的喧嚣声中,她轻轻拢了下耳边的发丝,指尖随着微起的动作无声敲击着耳麦。
而此刻!
处于所有人目光中心的工藤新一,面对这高呼振臂的热情,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道:“嘘,安静一点。”
“要庆祝园游会的话,就等这个沾满血的舞台闭幕了以后再说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才还狂热无比的会场,此刻只剩下了一种摒息凝神的寂静。
案发现场后方,看着前方骤然停住的喧嚣。
铃木园子嘴角微微抽搐。
她下意识想要对身边的人张嘴吐槽着什么,却看到不论是自己的同学还是一向以来温雅的新出医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那个家伙的身影。
女孩儿额角直跳间,不爽地嘀咕道:“啧,工藤新一这家伙就是一张嘴最能唬人了。
“”
话音刚落间。
她的视线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审视落在了黑衣骑士身前,那身着着白色纱裙的女孩儿身上。
此刻
毛利兰那双琥珀色的瞳眸中,倒影的全都是工藤新一的身影。
一种汹涌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中,想要说出话
最终逸出唇齿间的只是一句轻柔的呼唤声:“新一
”
当这句轻盈的话,缓缓飘入工藤新一的耳畔时。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
然而
想象中的询问,并没有到来。
甚至都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回应他的只是女孩儿那双盈满着复杂情绪,微微震颤的双眸。
工藤新一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在那片无声地沉默中。
他迈开脚步,一步步坚定地走到女孩儿的身前,俯身在她耳边用压低的声音掩饰自己面颊上的红晕道:“待会儿”
“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你可千万别走掉”
话音刚落间,还没等毛利兰回话。
他便逃也似地转头对着服部平次说道:“对了,服部啊。”
“你身上有没有十元硬币啊?”
“啊?十元硬币?”服部平次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道:“我想最起码能找到一到两个吧。”
少年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要硬币做什么
”
话音未落间。
两人的视线突然齐刷刷地看向了身后的嫌疑人们。
服部平次倏地眯眼笑道:“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工藤新一也跟着笑道:“所以,你就借我一个硬币用一用嘛。”
“可以是可以哟”皮肤黝黑的少年慢悠悠从口袋中取出硬币,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道:“但是可是很贵的哦。”
工藤新一接过硬币,不仅失笑道:“马上就还你了。
看着一直打着哑谜的两人。
目暮警部倏地提高音调道:“喂,工藤老弟啊,虽然看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是很高兴啦。”
“不过死亡的莆田先生的饮料杯,还有其他三个人的饮料里都没有掺有任何毒物的痕迹。”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少年刻意咳嗽了两声道:“而且莆田先生他也几乎把饮料全部都给喝完了。”
“这怎么看来都是!”
“象是毫无争议的自杀,对吗?”工藤新一恰到好处地接过话头,微微侧目道:“这个现场乍看之下,确实会让人产生莆田先生是自己服毒自杀的疑虑。”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声音清淅而沉稳道:“不过,其实只要利用好某个东西,就可以轻易完成这场谋杀了。”
“也就是”新一刻意停顿,目光缓缓扫过嫌疑人们的脸色道:“冰。”
“冰?”目暮警部不解地脱口而出道。
“没错,就是冰。”工藤新一微微颔首,神情瞬间变得凛然而专注道:“凶手使用的毒药,是极难溶于冰水里的氢酸钾。”
“手法其实很直接,凶手只需要事先一颗冰块的中心钻出一个小孔。”他指尖仿真着钻孔的动作道:“然后将致命的氢酸钾粉末小心地注入这个中空的冰核内部。”
“紧接着”他继续冷静地说道:“再以小块的冰块做封盖,跟其他冰块一起放到莆田先生的饮料杯里。”
“就可以在毒药溶解出来之前,让莆田先生将大部分的饮料全部喝掉了。”
工藤新一的声音似乎很能给人来笃定而自信的感觉。
倚靠在舞台前的夏目结弦不禁这样想到。
他嘴角微微扬起间,倏地翻身来到了舞台上,视线恰好与被动静吸引的铃木园子和新出智明的眸光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