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倒是有股淡淡的刺鼻气味。“这是什么啊?闻着不像酒。”他疑惑地问。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喝了就知道了,保证好喝。”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副导演笑着说:“厉老师,苏老师特意给你准备的,肯定得喝啊!”
厉沉舟架不住众人的起哄,也没多想,拧开瓶盖就往嘴里倒。浅褐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强烈的灼烧感,还没等他咽下去,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瓶,才把酒瓶放下,擦了擦嘴角:“这东西也太烈了,到底是什么啊?”
就在这时,导演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骤变,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厉沉舟手里的酒瓶,盯着瓶身仔细看了看——虽然没有标签,但那股刺鼻的气味他太熟悉了。“苏晚!你疯了?!”导演的声音都在发抖,“厉沉舟他不能碰这种东西!你不知道吗?”
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可没过几秒,又嬉皮笑脸地说:“嗨,导演您别紧张,这不是酒,没那么烈。”导演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不是酒就好,刚才吓我一跳,厉沉舟上次中毒刚恢复,可不能再乱喝东西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有人打趣道:“苏老师又在跟厉老师开玩笑呢,上次是砒霜汤,这次不会又是什么‘特制饮料’吧?”苏晚没接话,只是看着厉沉舟,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直到厉沉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这不是酒,是敌敌畏。”
“你说什么?!”导演的声音瞬间拔高,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浅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厉沉舟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他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噗通”一声倒在椅子上,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厉老师!”副导演第一个冲过去,扶住厉沉舟,手忙脚乱地摸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随时可能停掉。“快!叫救护车!快!”导演对着门口大喊,声音都嘶哑了,他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上次是砒霜,这次是敌敌畏,你是真要置厉沉舟于死地吗?”
苏晚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我就是想让戏更真实……上次的砒霜是假的,我以为这次的敌敌畏也没关系,就是想吓吓他,让庆功宴更有‘记忆点’……”
“假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瓶敌敌畏要是再喝多一点,厉沉舟就没命了!”导演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不是开玩笑,是谋杀!”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拨打120,有人围着苏晚,指责她的荒唐,还有人蹲在厉沉舟身边,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厉沉舟躺在椅子上,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能听到周围的争吵声、惊呼声,还有苏晚带着哭腔的辩解,可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像是在往冰窖里沉。他想起上次在片场喝“砒霜汤”的场景,想起苏晚画着大白脸递汤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苏晚递酒瓶时的笑容,心里满是疑惑和委屈——他不明白,苏晚为什么总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开玩笑”。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包厢里的人连忙让出一条路,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跑进来,给厉沉舟戴上氧气面罩,又快速给他做了初步检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担架,往外面跑。导演紧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副导演说:“看好苏晚,别让她跑了!”
医院的急救室里,红灯一直亮着。导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手机,不停地踱步。他刚才给厉沉舟的家人打了电话,现在就等着消息。没过多久,苏晚也被副导演带来了,她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巾,看起来很后悔。“导演,我真的不知道敌敌畏这么厉害……我就是在农资店看到,觉得瓶子好看,就买了一瓶,想装成‘特制饮料’跟厉沉舟开玩笑……”
导演没理她,只是盯着急救室的门。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松了口气:“幸好送来得及时,我们给他洗了胃,还用了解毒剂,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后续还要做康复治疗,以后可不能再碰这种剧毒农药了。”
导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连忙走进icu,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厉沉舟——他还在昏迷中,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打着吊针,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导演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又气又庆幸,气苏晚的荒唐,庆幸厉沉舟没有生命危险。
苏晚站在icu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厉沉舟,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刚才厉沉舟喝敌敌畏时痛苦的样子,想起导演愤怒的指责,心里满是愧疚。“我真的错了……”她哽咽着说,“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更不该拿厉沉舟的生命当玩笑……”
第二天,厉沉舟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输液架,还有旁边守着的导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我没死?”他虚弱地问。导演连忙点头:“没死!你命大!医生说你再晚来几分钟,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厉沉舟转过头,看向门口,正好看到苏晚提着保温桶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愧疚。“你来了。”厉沉舟的声音很轻,没有愤怒,只有疲惫。苏晚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清粥:“我给你炖了点粥,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她把粥盛在小碗里,递到厉沉舟嘴边,手还在微微发抖。厉沉舟张了张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之前的灼烧感。“苏晚,”厉沉舟看着她,“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粥碗里:“我就是太想让你记住我了……上次拍戏,你说我演的慈禧不够狠,我就想找点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后来庆功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