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如电:“而不是由你这个师姐,在这里代她陈情,替她做主,
她若真的痛苦,真的想要一个答案,那就让她自己来跟本王说。”
“你回去告诉她,”沉枭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若还有几分剑仙的胆魄,
就不要再缩在府里喝闷酒,本王等她亲自来问,亲自来说,否则,一切免谈。”
唐飞絮怔怔地看着沉枭,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明白,沉枭说得没错,这终究是轻羽自己的心结,需要她自己来解开。旁人,哪怕是至亲的师姐,也无法越俎代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最终躬身一礼:“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将王爷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轻羽。”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沉枭一眼,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
沉枭重新坐回书案后,却并未立刻拿起朱笔。
他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飞雪上,脑海中却浮现出白轻羽那张清冷又带着倔强的脸,想起她在论剑峰上的失落,在金川山下的震撼,以及……在他怀中那片刻的意乱情迷。
“缺乏安全感……脆弱不堪……”他低声重复着唐飞絮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真是有够无聊的。”
“只有弱者才会把感情看的那么重要,终究也是凡夫俗子,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