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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2 / 3)

“没怎么。”

“不像,你可是有心事?”

锦姝将手臂撑在膝间,托着下巴,仰头看着祈璟。要是有心事,她倒是可以听听。

他带她见了嫡姐,那她反过来帮帮他,自然是好的。从前在教坊司,那些姐妹最乐得找她诉苦水了,因她素来耐心,会开解人。祈璟垂目道,“今日是我生母的祭日。”

锦姝一顿,“公主的祭日?长公主殿下的祭日不是在冬日?”难道是她记错了?

“不,是夏天。”

“那难道是…礼部的官员登错了?”

“是蓄意登错的,为了替我那父亲遮丑。”“什.…什么丑?公主与祈大人不是很恩爱吗?”祈璟回头看她,“恩爱?呵。”

他有些醉,靠卧在树上,把玩着腰间悬着的匕首,将那匕首反复拔出鞘,“我生母是被我那父亲活活打死的,就在我的榻前,那时候我已记了事,并非是生了我后就离世的,礼部那般登,是替我父亲遮丑。”锦姝惊愕至极,“你父亲他为何要…为…为什么呀?”“因为他宠妾灭妻,那女人让他杀了我生母,他便杀了,让他日日打我,他也打了。”

“用那.那祈玉呢?他长你许多,你们遭毒打,他难道就夫…”“他?他是那小妾的孩子,自不会遭虐待,只有我。”锦姝更惊了,“你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吗?”“谁和他是同胞,不过是我那父亲想让妾室的孩子袭爵,才对外称了谎,我那兄长怕是到死都以为,他自己是公主生的嫡子,其实不过就是个卑贱的东西。”

祈璟的凤眸半眯起来,眼中似有骇浪翻涌,只眉目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此刻他有些醉,话也多了些。

锦姝对他来说,是个弹指间就能碾死的弱者,面对弱者,袒露出一点脆弱,没什么。

敢乱说,他自会把她的嘴缝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说,想同她说。

锦姝久久未语,心间有些滞闷。

难怪,祈璟的背上有那么多伤,原来是幼时被父亲打的。那该多疼,多痛苦…

她眨着杏眼,看着他的侧脸,眸中溢出了心疼之色。是了,她这个人一向同情心泛滥,因为自己受过苦,所以更能懂得。哪怕祈璟那样对待她,她眼下依旧心间闷闷的。锦姝抬起手,抚向祈璟的侧脸,意表安抚,“没事的,大人现在如此有成就,没人会欺负你了,长公主殿下的在天之灵,也会庇佑你的。”温热的手散着馨香,陡然触于他的脸上,祈璟身形微顿,回身看着她。月华清冷,少女的眼睛也清凌凌,她自己的眼底尚还蕴着红,却出言安抚起他。

好蠢。

他不过是想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而已,压根没想同她求安慰。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只有他同情别人的份。祈璟抬起手,指腹在她眼尾下摩挲着。

少女的长睫落在他的指间,一下一下,轻划着。他的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感觉,伴着酒意,突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锦姝肩膀抖了几下,抬手轻推着他,可却推不动,反让他吻得更凶了些。她累极了,不再挣扎,任他吻着。

晚风穿林而来,两人唇齿相缠着,直到她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锦姝被他吻得快要上不来气,眼中都含了泪。祈璟将她揽进怀里,指尖在她单薄的脊背上划动着,“好好陪着我,侍奉我,只要你乖,我会疼你的,知道?”

他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悠沉,带着些温柔,但语气依旧是那般居高临下,已是成了习惯。

从前,他一向厌恶家宅后院的阴司,尤其是女人之间的,因而,他一直未娶妻纳妾。

但锦姝是个例外。

他曾想过杀了她,让她消失,这样自己就再没多余的妄念,可他又有些舍不得。

他只希望她乖顺一些,再乖顺一些。

这样,他也好多疼疼她,他见不得她对自己有一点的忤逆。一分一毫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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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朗晴,阳光透过小轩窗,映在了屋内。鸾帐内,锦姝缩在被中,浑身瘫软,眼圈又是红着。祈璟拭掉腕间被她咬出的血珠,翻身下了榻,拿起衣衫。手腕有些疼,他蹙了蹙眉,朝锦姝道,“你过来,帮我更衣。”锦姝磨蹭了片晌,抽泣着下了榻,不情愿地拿起架上的衣袍,帮他更衣。他的衣物和她从前的不同,皆是上好的锦缎,料上的缠枝纹精细,触摸微凉。

锦姝边帮他系着襟扣,边走神。

从骊山上回来后,朝中似生了事端,祈璟接连几日都未回府,但却派着镇抚司的人守着府邸,生怕她不老实。

她本想悄悄送信给周时序,可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府门外的人墙…“走什么神呢?没□□够?”

锦姝回过神,垂下眼,乖巧地给他系着腰带。相处久了,她已摸清了他的脾气。

祈璟这人,你只能顺着他,越是忤逆他,越是会受苦。眼下暂时逃不掉,她不愿吃苦头。

他今日着的是件轻简的官服,虽轻简,但也比寻常衣服的盘带复杂了许多。锦姝替他系着腰间的系带,可系了半响,也未能系好,小声道,“不若.我我去替你唤丫鬟和小厮吧。”

“不行。”

祈璟冷声打断了她欲搬救兵的想法。

锦姝无法,只得蹲下身系着,可越系越乱,直将那腰间的穗带打成了死结。祈璟屈指敲了下她的头顶,“能蠢到你这种地步的,真是难寻。”但他却不急,就那么看着她急得额角渗汗,出声揶揄。那穗带越缠越乱,锦姝蹲在地上,双腿都僵麻了起来。她看着那穗带,快要急哭了。

可不服侍好他,他夜里回来,定又会变着法儿的把她欺负哭。心急下,她低下头,用齿尖咬上了他衣间的穗带,将绳结咬断开。祈璟气笑了,他用手掌叩住她的头顶,“你还真是属兔子的,磨起牙了?蠢兔子,真是有够丢人。

锦姝委屈着,“可我没替别人更过衣,更没…没碰过这官服。”祈璟打量着她,没再说什么。

没替别人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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