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
“怎么,你胆肥了?”
“放开,松手!”
锦姝垂头咬上他的手腕,泪光盈盈。
还不如杀了她。
被日日关在这荒山野岭间,谁会不疯!且日后若公主真的进门了,那便。锦姝哽咽着,愈哭愈凶,“你既已找到了那下蛊的舞女,为何不给我解药!”
她不想被那蛊虫控制一辈子,活似个半人半鬼…祈璟声音沉冷,“你不乖,我便不给你。”是,他确实寻到了那舞女,也寻到了蛊虫的本体,但..他的占有欲和那些阴暗的欲.望在疯狂肆长着。
他不愿给她解蛊了,这样,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凌虐、玩弄。
既然已经失了控,那到手的猎物,岂能再放出去…雷声惊响,笼中的鸟儿扑着翅膀,鸣叫得更加大声。祈璟将目光遁向笼中,俯身贴于锦姝的耳侧,“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笼子,把它的脖颈折断掉,会怎样呢…嗯?”“疯子。”
清别的香气扑进鼻息,锦姝偏过头,拼命避着。祈璟任她骂,反正…一会儿哭的,还是她。他看向桌几上已凉了的牛奶,“不喝?”
“不喝,不喝!你松开我。”
“哦。”
祈璟低笑了声,握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桌几上,“你不喝,可我想喝了所以,该怎么办呢…只能.…你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