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040
“既然是,乖宝儿就叫声夫君听听,唤大些声,让你从前那好郎君听听,好不好?”
锦姝偏过头,默不作声。
她不愿唤,她嫌恶心。
祈璟的眼神幽暗下来,手腕在她的腰上拧转,掐得她泪水夺眶而出,颤抖地更加厉害。
他甚是懂得掐哪里,能让她更痛苦,更难耐。他不说话,只一直掐她,盯着她的侧脸,让她难受到了极点。锦姝实在难以忍受,只得出声唤他,“夫君…”这声娇娇嗲嗲的,带着一丝哽咽,一丝颤抖,让人听着骨头酥软。祈璟唇角轻勾起,又迅速压平。
车内的灯熄了一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得他冷硬的下颚。“我听不见,再大点声。”
“夫…夫君.…”
“再大点声,你那车外的好郎君听不见。”“夫君…求求你,不要…不要掐我了!”
“不要掐你哪里?嗯?”
祈璟低笑着,松开手,抬臂在她的腰臀间轻抽了一下。少女身上的甜香气在车内弥漫着,他将指尖在她的鼻梁间滑动着,又向下,滑到她细白的脖颈上…
他的眸色暗了下来,抬手敲了敲车壁,示意守在车外的侍卫退下。但,却未出声让他们放开祈玉。
少女的娇泣声隔车而传,祈玉被押在石狮子下,扭肩怒骂,“祈璟,我杀了你!畜生!”
他的嗓音沙哑,骂的撕心裂肺。
可祈璟听着,却觉得快意极了。
是争夺到猎物的那种快意。
锦姝被他宽大的肩膀紧压着,半分也挣扎不得,她啜泣着,又骂又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祈璟掌心紧叩住她的后脑,迫她脖颈向后仰,“讨厌我也没用。”讨厌我,你也只能任我蹂.躏。
一日里所有的烦闷、愠怒,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癖念。从前,他一向厌恶男女之事,更怕自己色令智昏,一直克制着,隐忍着。但遇见她以后,他那压抑了多年的欲.念瞬间涌上了血液。在她身上沉耽,放大。
可这又何尝不是压抑了多年的失控.…
他边掐着她的脸,边抬手将悬着的车灯再次点燃。锦姝不停地晃着头,心跳如雷,“不要…不要…”不,不要碰她!会小产的!
不要!
灯被燃起,那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重新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只是,便是生着这样一张清冷脸颊的人,说出的话,却是极致的昏聩,让人羞耻的恨不能立刻消失掉。
祈璟按着她的手腕,“不要什么?不要干.你?祈玉从前碰过你哪里呢?这里,还是这里?”
这话实在荒唐极了!
祈玉被按在石狮子处,双目都猩红了起来…若爹娘还活着,他何至于被祈璟如此踩压!有朝一日,他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锦姝已彻底崩溃。
她的两只手腕被他抓着,瘦小的娇躯只及他的半副肩膀宽,她一丝一毫都挣脱不得。
可她已顾不得羞耻,眼下更多的,是恐惧。恐惧她腹中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水。
然后…他就会发现她有孕在身的秘密。
若被发现她隐瞒此事,他会折磨死她的!
想着,锦姝闭了闭眼,玉手抓上他的襟领,“大…大人,不不,夫君,我.…我恐是快要来月信了,不若我..…”
她的声音柔似春水,长睫颤动着,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滑动。她轻抬头,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下,眸中溢满了祈求之色。祈璟微顿,将她松开,“你什么?”
锦姝趁机推开他,用力地翻坐起身,咬着牙,跪坐在了车座下…祈璟轻眯起眼,“你想做何…谁教你的?嗯?”锦姝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垂下头,在他的碧玉扳指上吻了一下,“大人,我……”
她抬起头,拭掉了自己唇间的鲜红口脂,而后,臻首低垂…大大大大大
庭院僻静,晨光浸满寝卧,鲛绡纱帐半拢,笼着一室朦胧。银烛已烧断,锦姝卧在玉枕上,额间滚烫,汗水濡湿了鬓发。祈璟自她背后环着她,抚着她的脊背,“适才为何不让郎中替你把脉?还敢以死相逼,胆肥了?”
锦姝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睁开眼,“不..…不要,不要让郎中看.…”祈璟盯着她的头顶,凝起眉。
从昨夜到现在,她一直很反常。
先是挣扎,又异常的乖顺。
乖顺到唇角都破了,还跪在那。
昨夜回到庭院内,又是接近天亮时才歇下,虽未行事,但却也折腾了她好一番。
直到今晨时才发现,他手上的玉扳指折进了她的裙中。想来她是怕那郎中发现,毕竞,蠢兔子胆小。祈璟拍了拍她的头顶,翻身下榻。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手拂入她的罗裙,“那你且忍忍,我将那玉扳指取出来,嗯?”
锦姝的双手紧攥着床帐,闷闷的"嗯"了一声。千万不要再请郎中过来…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祈璟用绢布将双手拭干净,随而将她的裙角翻卷到膝上。沉水香环帐而散,片响后,屋内响起了哭声…祈璟将那湿漉漉的玉扳指拿出,丢在一旁,又坐回榻上,将她揽进怀,“好了,没事了,取出来了。”
他从前甚少看那些画本子,因而,在这些事上,经常不小心把她折腾到病。看来,他应当多去瞧瞧了.…
锦姝已虚弱地说不出话,她的冷汗浸湿了裙衫,紧紧靠卧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怀中的猫儿。
门外有小厮赶来送药膳,祈璟接过药膳,将其挥退,看着怀中昏厥过去的少女。
须臾,他拿起汤勺,将药递进自己唇中,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将药渡了进去。
少女呛咳了几下,紧闭着眼,下意识道“阿姐,好苦,糖…“哪有糖。”
祈璟手腕微顿,默了片刻,又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吻得很凶。
直将她唇中的汤药气息都渡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