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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2 / 3)

,才缓缓起身。他将药盏置在一旁,俯下身,看着她的脸,“蠢兔子,你再乖一点好不好再乖一点,他一定待她再温柔些,再好些。大大大大大

紫禁城内,宫女太监们正疾步行于宫道上,手中捧着红绸。今日的内务府已忙翻了天,明日晌午时,公主便要自宫内出嫁。因着有喜事的缘故,这两日的后苑中好似也添了些活气,不再那般沉肃。但要出嫁的人,此刻却不喜。

乾清宫外的白玉柱下,祈璟倚栅而靠,冷眼睨着手握白绫的姜馥。姜馥跪坐在玉阶上,再没了往日里的矜贵模样。她紧握着白绫,哭红了眼,“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欺骗您!我…我实在是太过相思,才同您.…同您撒了谎!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您不能此时责罚儿臣啊!”

皇帝自殿内踱出,沉着脸,“你堂堂公主,竞敢用自己的清白来骗朕,女鉴莫不是都白读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姜馥膝行上前,“父皇,父皇!可是儿臣若不说与指挥使已有了.有了夫妻之实,您又怎会下那赐婚圣旨,儿臣.…都是相思,相思过了头!”说着,她看了看立在一旁的祈璟,转过身,朝他泣道“祈大人,无论如何,明日我们便是夫妻了!替我…替我说句话呀!”皇帝睨着姜馥,胸口起伏不定。

可虽盛怒,但到底也未说出要将婚事作废的话,姜馥虽是庶出,但到底是他的亲骨肉。

祈璟的手指在臂弯处轻敲着,不知在想什么。默了一会后,他抬手朝皇帝揖礼,檐下帽珠轻晃,“皇爷,臣愿意娶公主,明日便是大婚了,您消消气。”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怔住了。

姜馥抓着跌落在地的金钗,悲喜交加,“大,大人…”祈璟看着姜馥,冷声开口:“公主还是安心准备明日的大婚吧。”话落,他未再说什么,转身走下了白玉阶。陆同跟在他身后,眼睛瞪得似铜铃,“不是,你中邪了?怎得突然替姜馥说上情了?你为何不借此让皇爷退下这婚事?”“蠢货,圣旨岂有收回的道理?”

“哎呦,瞧我这脑子!哎不过,你就没想过…娶娶那锦姝姑娘?虽说她身份低了些,但你先前若磨一磨皇爷,也不是没…没机会吧?”陆同拍着脑袋,紧跟他。

祈璟脚步一顿,回身看他。

陆同见他沉着脸,被压迫的发怵,“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这话,好像说的不太是时候.…

得,他也是嘴欠。

祈璟的视线越过陆同,落在了碧瓦上的黄鹂鸟身上。那雀儿很自由,可惜,应关在笼中才对。

对他来说,锦姝就像那只黄鹂鸟,一个独属于他的所有物。至少,他自以为如此。

他想过娶她吗?

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一只乖巧的鸟雀。人都是贪赎的,他也不例外。

如若给了她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身份,她便不会那样乖顺…祈璟目光沉沉地收回视线,向午门外走去。他的腿太长,脚步太快,陆同只得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你真愿意娶公主了?”

“脑子不要,就去喂狗。”

“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适才故意那般说的吧?”“既知道,就闭上嘴。”

乾清宫外的长阶下,洛玉芙提着裙,自玉狮旁左右踱着步。她未带宫女,在原地独自摇摆着,焦灼不已。明日那两人便要大婚了,她昨晚彻夜难眠。她想来求皇帝,求皇帝让祈璟给锦姝抬为贵妾,而不是只做一个低贱的暖床侍妾。

妾室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的妹妹给人做了妾,已是命苦。这姜馥马上便要当主母了,她妹妹一个低等侍妾,该如何过活?只是.…只是她顶了旁人的身份入宫,此时突然替锦姝求情,连借口都寻不得…

正忧急着,身后突然有人唤她。

洛玉芙回过身,柳眉轻蹙,“周提督?”

周时序朝她揖礼,随而走近几步,压下声,“娘娘,您可是想救锦姝?大大大大大

素屏外漏进半缕月华,将帐上缠枝莲纹投在壁间,影影绰绰。锦姝乌发垂散在腰间,解开小衣,在腰间裹缠着白布。这几日,她的小腹已有些微微拢起,虽不明显,但她还是怕他会瞧出端倪。那玉扳指将她弄伤了,伤到走路都痛。

正因此,祈璟这几日,难得的未折磨她,只是日日要用锁链栓着她,夜里也不肯给她解下。

锁链内虽覆了柔软的锦布,但对她来说,依旧是凌迟。不过,她马上就要解脱了.…

锦姝望向窗牖旁的白釉花瓶,她将那引火粉,藏在了花瓶的土里…还好,祈璟从未注意过。

门被推开,高大颀长的身影踩着月华,步入屋内。烛火摇曳着,将他的身影映在榻前,愈拉愈长。锦姝有些怔忡。

他不是…明日便要大婚了吗?怎得今夜还有空来此?祈璟走近床榻,解开她脚踝间的锁链,将她揽进臂弯中,“好些了?”“嗯。”

锦姝点头应着,没什么情绪。

祈璟将修长冷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以后,我都不戴那玉扳指了,可好?”

“随你,不愿听。”

“什么?再说一遍。”

祈璟冷峻的眉眼沉了下来,对她这般态度甚是不满。真是不乖。

病好了,便不乖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紧捏着,“你还真是…锁也锁不乖,干也干不乖,非要惹我生气,是吗?”

他这气来得莫名其妙。

近来,他对她的情绪愈发敏感,敏感到了极点。锦姝垂下眼,“大人明日便要成婚了,今夜何故还要来折磨我?”“折磨?”

祈璟的声音清冷弥怒,让人脊背发寒,“我说了,不准叫大人,要叫夫君,记不住?”

锦姝低着头,不做声。

祈璟悠沉地低笑了声,解开她的锁链,拉起她,将她按跪在榻前。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覆住她的头,“不会叫夫君,就把你的嘴堵上。”锦姝任他拽着发丝,依旧不说话,也不看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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