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问,声音有些低哑。
杜枕溪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感受着彼此渐渐趋于同步的心跳。
“孤的北夷王这不是很好么?”
她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他耳根红透。
“夫君。”
杜枕溪浑身又是一颤。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还有涓滴隐秘的欢喜。
沉默了片刻。
他显而易见地宠溺叹息:“嗯,夫人。”
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心之所,他闭上眼睛,不再动弹,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指,却依旧紧紧地攥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君天碧被他抱着,静静地伏了一会儿,也缓缓阖上了眼眸。
明日,当太阳再次升起,离别在即,他们各自又将带上怎样的面具,走向怎样的前路?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