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形的红痕。
很快回到寝殿。
君天碧似乎真的累了,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很自然地抬起双臂,侧身示意湛知弦像从前许多次那样,为她宽去外袍。
这动作太过熟稔自然,仿佛她还是那个需要他信任依赖的尧光城主。
而那绾起的妇人髻却又提醒着他一切已不同。
湛知弦看着她坦然伸出的手臂,和那截在烛光下细腻如玉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袖中的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上前一步,却没有如她所愿去解她的衣带,而是轻轻按下了她抬起的手臂。
“城主,”他声音温和,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如今您已恢复女子之身,此类贴身事宜,当由侍女侍奉。”
“知弦在此,于礼不合。”
君天碧挑眉,觉得他这说法新鲜极了。
“哦?为何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