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被复制的程序”呢?”
“现象即是实在,但如果连观测者”本身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实在”呢?”
“自由意志————绝对精神————物自体————”
这些智慧光明的哲学词汇,当下全都变成可以将健全思维搅碎成“逻辑浆糊”的“自我否定白噪音”。
林介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
他的“自我”认知在这巨大的虚无主义信息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稀薄,随时都会被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雪花”同化消融。
“林!”
威廉一声充满力量与关切的怒吼宛若惊雷,将林介即将迷失的意识从恐怖的“白色深渊”中拽回。
林介的身体一颤切断了与床垫的联系。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双手死死抱着快要裂开的脑袋发出痛苦呻吟。
冷汗从他的额角涌出浸透了头发。
“你看到了什么?”朱利安立刻上前扶住他急切问道。
林介抬起头,他的眼眸中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惊恐。
他摇了摇头声音嘶哑。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那里什么也没有。”
“那里只有一片无尽的空白”。”
但他也并非全无收获,因为就在他意识即将被吞噬的最后一刻,他在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雪花噪音最深处,惊鸿一瞥地“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模糊形象。
那是一个没有五官,身体轮廓象是融化蜡烛一样不断变化的————无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