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旅馆后后众人闪入了一条偏僻小巷,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正在不断靠近他们。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生机只有一个!”林介的声音决然,“那就是主动出击!冲进那个ua的老巢,冲进那个提线木偶”大师的基地!在那东西将我们耗死之前先一步斩断它操控一切的丝线!”
“擒贼先擒王!”
这个计划即刻得到了另外两位同伴的认同。
威廉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
朱利安则将身后吓到失禁的残疾男孩汉斯塞进小巷里一个坚固的酒桶中,然后用破布将其掩盖。
接下来将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冲锋,汉斯必须被安全地留在这里。
朱利安缓缓直起身,“让我们为这座早已被魔鬼所占据的圣地”带来一次大清洗吧!”
突袭战术在三人的讨论中成型。
林介的指令简洁:“威廉!你负责在前方为我们开出通往剧院的路!不要恋战,不要理会那些普通的镇民!你的唯一目标就是冲锋!前进!”
他的目光转向馆长:“朱利安!跟在威廉的身后,用你的炼金道具对那些镇民进行最大范围的干扰!不需要你伤害他们,只要能为威廉的冲锋创造出空隙就行!”
林介举起手中的【静谧之心】,“我负责殿后和火力支持,目标是由尸体构成的人偶,我会尽量瘫痪它们的行动力,确保它们不会从侧翼对我们进行骚扰与切割!”
一个融合了力量、智慧与精准配合的三位一体突围战术就这样定了下来。
威廉用行动回应了林介的信任。
他从地上抓起一块破旧木板,像古罗马军团的盾牌般护在身前。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林介与朱利安说了两个字。
“跟紧。”
下一秒他的身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冲入巷外被狂信徒与人偶挤得水泄不通的疯狂人海。
“轰!”
威廉魁悟的身躯狠狠砸进人群中,一下便就七八名躲闪不及的镇民直接撞得筋断骨折,像保龄球瓶一样向四周飞散。
一场惨烈又壮丽的冲锋正式上演。
威廉手中的木板在他的巨力挥舞下变成了一件原始又有效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夹杂着骨骼碎裂声与痛苦惨叫声的腥风血雨。
但镇民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疯了一般不在乎同伴的死伤,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而草叉、斧头以及老旧的滑膛枪雨点般向着威廉庞大的身躯招呼而去。
朱利安的支持在此刻抵达,他以迅捷的动作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了三枚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深蓝色炼金瓶。
瓶内封存着翻涌旋转的银白色浓雾状气体,瓶身表面则用秘银蚀刻着形似迷宫与悖论符号的复杂炼金术符文。
“品尝一下来自于雅典学院最纯粹的理性之雾”吧!你们这些被狂热所支配的可悲灵魂!”
朱利安发出一声轻篾低吼,他同时拔掉三枚炼金瓶的瓶塞,随即以精确的投掷角度将它们分别扔向人群密集的前方及左右两翼。
炼金瓶在半空中划出三道抛物线,伴随“啪!啪!啪!”三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瓶内的银白色气体接触空气后立马爆开并迅速膨胀扩散,数秒内便形成带着刺鼻臭氧味的浓郁银雾。
这不是普通的烟雾弹。
吸入银白色气体的狂热镇民们冲锋的动作停止,他们脸上宗教式的狂热与麻木表情也随之凝固。
接着他们失去理智的眼睛里浮现出无法抑制的混乱与困惑。
一个正高举斧头劈向威廉的壮汉动作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看手中的斧头又看看周围面目狰狞的同伴,脸上露出“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砍人?”的哲学迷茫。
另一位正准备扣动扳机的老猎户手指僵在扳机上,他的眼神变得呆滞,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一加一等于二————太阳从东边升起————我是一个木匠————?””炼金迷雾。
这种气体本身没有毒性,但其内部蕴含的特殊炼金媒介能在吸入瞬间暂时阻断智慧生物大脑中负责感性与情绪的部分,并以霸道的方式激活其负责逻辑与理性的局域。
它无法杀死敌人,但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变回一个个思考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种终极哲学困惑的冷静哲学家。
镇民们疯狂前冲的身影在这片理性银白色迷雾的笼罩下,下意识地出现了一刹那带有哲学思辨色彩的集体性停滞。
威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黄金时间。
他发出一声咆哮,将挡在他面前最后几名还在发愣的镇民彻底撞飞,为团队杀出了一条可以暂时喘息的血色通路。
“林介!”威廉大吼!
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林介的身影从他的背后闪了出来。
他手中的【静谧之心】锁定了那些从侧翼迂回包抄过来,即将对他们阵型进行致命切割的尸体人偶。
“砰!砰!”
两声枪响。
子弹在空中划出两道银色直线,它们没有攻击人偶坚硬的木质皮革躯干,而是命中了它们用来传导灵性丝线能量的最脆弱的颈部关节。
随着两声咔嚓声,那两具人偶其头颅与身体失去了联系。
它们玻璃制成的眼球黯淡下去,而它们还在前冲的身体则象被剪断丝线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地。
战术有效!
在威廉这面最坚固盾牌的野蛮开路之下,在朱利安炼金道具的干扰下,以及林介那把最精准快刀的远程点杀下,这支铁三角团队爆发出无可阻挡的恐怖推进力。
他们硬生生从那片由数十名狂信徒与数具人偶构筑而成的包围网中,刺穿了一条笔直的生之路。
最终在付出了不小代价后,他们终于成功杀出重围冲到了那座洞开的黑暗剧院大门前,此时朱利安早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