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而成。
它不仅仅是一块冰,更象是一柄从远古时代便被封印的禁忌之兵,刚刚破封而出,便带着冻结灵魂、割裂万物的绝世锋芒!
“一重法域共鸣,【细雪剑域——极冻绝世之兵】!”
达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声音仿佛是从万载冰窟的最深处传出,带着一股侵蚀灵魂的寒意,在每一个观众的耳边回荡。
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法术,而是触及了规则边缘的“法域”之力!
经过【永夜霜痕】套装的变态增幅,又强大了何止十倍!
此时此刻,悬浮在达戈身前的不再是一把冰剑,而是一座可以斩断山岳的冰峰巨兵!
恐怖的巨型冰剑在达戈身前悬浮,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达戈仿佛虚握着那根本不存在的剑柄,眼神死死锁定了对面的雅达尔,然后,缓缓地、沉重地做出了挥斩的动作。
“呼——”
巨型冰剑扫过虚空。
这一剑,仿佛连空间都被冻结了。
无尽的寒风被掀起,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冰剑划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巨大且清淅的漆黑割痕,那是空间被极致的低温和锋锐强行撕裂的痕迹。
狂风呼啸,吹动了雅达尔那一直纹丝不动的绿色长袍,猎猎作响。
直到此刻,这位一直保持着淡淡微笑的“前辈”,眼神中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他看着那当头斩下的二十米巨剑,没有惊慌,没有闪避,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收敛。
“有点意思……”
他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荆菟之丝】!”
雅达尔双手猛地向两侧张开,掌心之中,繁复而诡异的符文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不再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而是一种带着妖异感的金黄。
霎那间,空气中无穷无尽的能量粒子象是接到了君王的敕令,疯狂地涌动起来。
此前他象播种一般洒向四周的那些金黄色粉末,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恶魔的生命力,一粒粒疯狂膨胀、生长。
“噗噗噗——”
那是植物破土而出的声音,也是生命野蛮生长的声音。
只是半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那些粉末就长成了一株株饱满金黄、花瓣惨白的巨大花朵。
它们并不美丽,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诞。
这些花朵密密麻麻,熙熙攘攘地挤满了擂台的上下左右,甚至连达戈脚边的虚空都不放过。
空气中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丁香花气味,在这一刻浓郁到了几乎让人当场晕厥的程度。
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秘白花,在同一时间张开了花蕊。
“嗤嗤嗤——”
无数根金黄色的花丝从花蕊中喷吐而出,它们不象植物,更象是一条条贪婪的金色毒蛇,又象是无数只有生命的触手,如同活物般窜上高空。
只是倾刻间,这些看似柔弱的花丝就缠绕上了那柄斩落的巨型纯白冰剑。
冰剑四周萦绕的极致冰雪寒气,对这些诡异的花丝似乎毫无影响。
那恐怖的锋芒之气虽然在接触的瞬间就能将花丝割裂、切断,但架不住花丝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断了一根,长出两根;断了一层,复盖十层!
那些金色的花丝源源不绝,前赴后继,仿佛无穷无尽的金色海洋,要将这冰冷的巨兽彻底淹没。
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达戈那气势如虹的巨型冰剑便陷入了令人绝望的阻滞之中。
它依然锋利,依然寒冷,但却象是陷入了泥沼的巨人,每进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就连附着在冰剑上的一重法域共鸣之力,似乎也被那些看似柔弱、实则坚韧可怕的花丝给一点点磨灭、搅散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力量不错,但太直白了。”
雅达尔好整以暇地一步步朝达戈走来,脚下的金色花朵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他看着被困住的冰剑,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就象是一个在自家花园里修剪枝叶的园丁,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指向达戈。
“去。”
随着他这一指,更多的花丝从周围的花朵中生长出来。
这一次,它们不再是以缠绕为主,而是有一部分花丝绷得笔直,尖端闪铄着金属般的寒光,刺破空气,向着达戈激射而去。
速度快得仿若一根根锐利无双的黄金箭矢!
“嗖嗖嗖——”
破空声凄厉刺耳。
达戈脸色微变,在无数金黄花丝的袭击下急速后退。
他在空中变幻身形,拉出道道残影,试图躲避这些无孔不入的攻击。
但这些花丝仿佛长了眼睛,如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
忽然,有一根花丝速度极快,角度刁钻,达戈躲闪不及之下,只能勉强侧身。
“噗!”
花丝狠狠刺中了达戈的左肩。
达戈瞳孔骤然微缩,他低头看去,只见被花丝刺中的那处位置,【永夜霜痕】套装那坚硬无比的冰晶肩甲,竟然直接被刺穿了一个小孔!
紧接着,以那个小孔为中心,大片龟裂纹路迅速蔓延开来,连肩甲内核处的防御符文都受到了震荡,光泽瞬间暗淡下来。
“这就是三环?”
“仅仅只是一根看似不起眼的花丝,就能让在二环层次从未被破防过的【永夜霜痕】受损?!”
达戈心中念头疯狂滚动,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对方不仅法术威力大,而且那种对法术的精细操控和性质变化,根本不是二环巫师能够理解的。
必须拼了!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