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看！这是我用血泪换来的教训！”他逮着人就念叨。
最绝的是，他在养猪场门口立了块水泥碑，半人高，碑文是盛屿安帮着拟的：
【前车之鉴碑】
此地曾信瘟神欲杀牛祭天
今靠科学防疫救猪场于危难
教训：信科学，猪肥牛壮
信迷信，人财两空
——王老四 某年某月某日 立】
石碑立起来那天，全村人都跑来看热闹。
有人笑话他：“老四，你这不嫌丢人现眼？”
“丢啥人？”王老四脖子一梗，“我这是立碑明志！让后来人都看看，迷信害死人，科学才是真祖宗！”
后来这碑真成了曙光村的“科普教育基地”。学校老师带着学生来参观，指着碑文讲课；周围养猪户跑来取经，王老四掰着指头传授心得：“通风！消毒！打疫苗！这三样比啥神仙都好使！”
再后来，王老四的养猪场成了县里“科学养殖示范点”。年底评比，还捧回张“先进个体户”大奖状。
颁奖那天，王老四把奖状端端正正挂在石碑上方。
他摸着冰凉的碑面，咧着嘴笑：“瘟神？我现在只信‘财神’——科学养殖，勤劳致富，这才是活财神！”
远处，老黄牛悠闲地甩着尾巴，“哞”了一声，像是在说：早该这么想了。
是啊。
世上哪有什么瘟神？
愚昧和懒惰，才是真正的瘟疫。
而科学和勤快，就是最好的疫苗。
这道理，猪都明白了。
人还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