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随时联系。”
“好!”家属们点头,渐渐散去。
但没全散。有几个还站在原地。
一位老太太走过来,手里拿着张照片:“盛阿姨……这是我老伴。”照片上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去年在养老院走的。我现在怀疑……也不是自然死亡。”她眼泪掉下来,“我能……看看证据吗?”
“能,”盛屿安接过照片,“您老伴叫什么?”
“李建国。”
“好,我让警察查。”
“谢谢……谢谢您……”老太太鞠了一躬,颤巍巍地走了。
另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盛阿姨,我婆婆还在那个养老院,但……不是明德,是另一家。”她压低声音,“我怀疑……也有问题。”
“为什么怀疑?”
“婆婆最近瘦得厉害,身上总有淤青。问她,她就说摔的,但我看……不像。”女人眼圈红了,“我想接她回家,可我……得上班,孩子还小……”
“理解,”盛屿安拍拍她的手,“先别急,把养老院名字告诉我,我让人去查。”
“好!”女人写下名字递给她,“谢谢您……”
“不谢。”
人渐渐散了,老年大学门口恢复了平静。
但盛屿安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老陈。”
“嗯?”
“看到了吗?”
“看到了,”陈志祥看着手里的名单,“这才刚开始。”
“是啊,”盛屿安深吸一口气,“一个明德养老院倒了,但还有多少个‘明德’?”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还有一个老人在受苦,她的战斗……就不会停止。
“走吧,”她挽住陈志祥的胳膊,“去公安局,把证据交上去,让该坐牢的坐牢,该赔偿的赔偿。”
两人往前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尽黑暗,照亮光明。
也照亮了那些曾经沉默、如今终于敢开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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