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腔调。
“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锁死灰原哀,一字一顿,如同冰冷的子弹一颗颗射出枪膛。
“……我可想死你了……”
灰原哀的身体在他开口的瞬间,僵硬得如同冰雕。那声音,那语调,每一个音节都唤醒着她逃亡路上最深的梦魇。
她能感觉到姐姐挡在自己身前的背部,肌肉紧绷如铁。她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但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寒冷。
然后,琴酒吐出了那三个字。那三个她以为已经摆脱、却始终如影随形的、代表着原罪与追杀令的名字。
“啊,雪莉。”
空气彻底凝固。
灰原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完了。被发现了。在这个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声“雪莉”面前,粉碎得彻彻底底。
浅川真司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将小哀完全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后的屏障。
她抬起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却不是看向琴酒——她深知向琴酒求饶毫无意义——而是看向了沙发上的远介。
她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在她眼眶里积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不明白,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为什么老板允许他在这里,为什么……老板只是看着,甚至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