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降谷先生!!”风间裕也等人惊骇欲绝,连忙上前搀扶。
安室透却猛地挥手推开他们,他踉跄着后退,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如鬼,嘴角挂着刺目的血痕,紫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冷静、锐利、坚韧都已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赤红怒火和极致羞辱!
无能……丈夫……
安室透……不,降谷零……
把国家比作恋人……把自己比作眼睁睁看着恋人被凌辱却无能为力的无能丈夫……
高桥远介……你他妈……你怎么敢……你怎么能……用如此肮脏、如此恶毒、如此精准的方式……来践踏我心中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信念?!!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对他降谷零整个人生意义、所有坚持、所有牺牲的彻底否定和残酷践踏!!!
然而,就在他被这极致的情绪冲击得几乎灵魂出窍、脑中一片空白、连愤怒都快要被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淹没的刹那——
来了。
没有预兆。
或者说,所有的预兆,都早已藏在那封信的恶毒字句和那条冰冷的冻鱼之中。
首先,是脚下。
了望塔坚固的混凝土结构,猛地、剧烈地、仿佛被来自地心的巨人狠狠踹了一脚般——向上拱起!紧接着又疯狂下坠、摇晃!
“地震?!!”有队员发出惊恐的喊叫。
不!不是地震!
在塔身剧烈摇晃、众人东倒西歪、几乎站立不稳的同时——
光!
东南方向,千代田区的核心地带,那片象征着日本政治权力巅峰的区域——
毫无征兆地,毫无过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