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语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疏离。
“……我这具暂时恢复的身体，自然是什么‘用处’都派不上。让您失望了，真是抱歉。”
远介被她这带刺的话噎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那点调侃淡去，显得有些悻悻。
这个小科学家，哪怕身体变大了，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只有宫野志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志保似乎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只露出一个脑袋和散乱的茶色长发。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刚才的尖锐，多了几分属于病人的脆弱。
她冰蓝色的眼眸透过被子的缝隙，再次看向远介，这次，里面的情绪复杂了许多——审视、疑惑、以及一丝深藏的忧虑。
“所以，”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一些，“你打算……正面对抗驻日美军、cia，甚至可能还包括日本本土那些被触怒的势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远介的反应，然后才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能赢吗？”
不是“怎么赢”，而是“能赢吗”。这问法本身就透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确定，甚至是一丝悲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家级暴力机器意味着什么。
乌丸莲耶经营百年，也只能在阴影中周旋，从不敢正面挑衅。
高桥远介再强，再能算计，难道真能以一人（及其势力）之力，对抗一个超级大国在远东最锋利的军事爪牙？
远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旁，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书桌边缘，目光重新落在床上裹得像只蚕宝宝的志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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