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田区——组织总部!
议会大厅那扇重达三吨的合金门缓缓打开,铰链的转动声在寂静中如同巨兽的骨骼摩擦。
门缝中先渗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混合了消毒水、血腥和高级古龙水的复杂气味。
高桥远介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敞开,没有领带。
他的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迎接客人,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门廊阴影中,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冷光。
与他并肩站立的,是普拉米亚。
她今天罕见地穿了正式服装:一件酒红色紧身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绑在腿上的战术皮带和匕首鞘。
金色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遮住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只露出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
她的站姿慵懒,右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银色打火机,火焰在她指间明灭,如同呼吸。
身后半步,是老默、朗姆、贝尔摩德三人,组成一个完美的三角阵型。
老默穿着琴酒的标准服饰,全身没有任何标志,但剪裁精确到毫米,贴合着他改造后的身体线条。
他的银发整齐束起,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深处有微小的蓝色光点恒定闪烁,像嵌入的微型指示灯,不带任何人类情感地扫描着整个大厅。
朗姆站在右侧,双眼眼紧盯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收握着。
他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金色徽章——那是高桥远介刚刚赐予的“二把手”象征,但他戴着它,像戴着烧红的烙铁。
贝尔摩德在左侧,一身纯白西装,金发披散,嘴角挂着那副惯有的、慵懒而危险的笑意。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握着香烟的手指有极其细微的颤抖——那是肾上腺素过载的生理反应,是食肉动物嗅到更强大掠食者时的本能警醒。
那个普拉米亚,不简单啊,不知为何,贝尔摩德忽然有了一种,危机感??
再往后,是清一色的组织核心代号成员,如同暗潮中的鲨鱼群:
科恩和基安蒂并肩而立。
科恩面无表情,但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基安蒂则眼神狂热,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仿佛期待着某种血腥的表演。
卡尔瓦多斯坚持要亲眼见证这场权力更迭。
这个贝尔摩德的忠实追随者!眼光久违的盯着普拉米亚出神,久违的,没有围着贝尔摩德打转!
基尔(水无怜奈)站在人群边缘,她的表情完美地维持在“适当的震惊与顺从”之间。
作为cia的深层卧底,她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危险,但多年的训练让她连瞳孔收缩的幅度都控制在自然范围内。
皮斯科,一脸无所谓的他,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眼神古井无波,他和朗姆一样,依靠高桥远介的v20药物,获得了青春与永生,理所应当的站在高桥远介这里!!
爱尔兰站在稍远的位置,这个以暴力和忠诚着称的行动专家,此刻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在远介和普拉米亚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某种致命的化学反应。
宾加则站在最前方,这个以冷酷高效着称的变态,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箱体表面凝结着冷柜带来的霜雾。
大厅内,全球的、数百个代号成员已经就座——不,不是就座,而是站立。
因为大厅中央没有座椅。
整个议会大厅呈圆形,直径超过五十米,天花板高耸至二十米,上面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微型led灯,此刻全部调至最低亮度,让空间笼罩在一种深水般的幽蓝中。
墙壁是光滑的黑色吸音材料,任何声音在这里都会被吞噬、放大、扭曲成诡异的混响。
而在大厅正中央,有两个物体。
左侧,是一具尸体。
乌丸莲耶的尸体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水晶棺中,棺体下方有冷光照明,让尸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这位统治黑暗世界百年的老人,此刻赤裸着上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浸泡过福尔马林。
他的胸口有一个y形解剖切口,被粗糙的黑线缝合,线脚歪斜,显露出处刑者的刻意羞辱。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脸——那双曾经让无数人战栗的眼睛,此刻被挖空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
嘴巴大张,舌头被拉出,钉在下颌上,形成一个永恒无声的尖叫。
水晶棺旁立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只有一句话: “boss已死——死于他对永生的贪婪。”
右侧,是一个手术台。
全不锈钢材质,台面倾斜十五度,边缘有束缚带和排水槽。
手术灯从正上方照射下来,形成一道刺目的光柱,像舞台追光般聚焦在台面上那个人身上。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波本——被呈大字型束缚在手术台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淤青和灼伤痕迹。最显眼的是右胸的一个圆形伤口,边缘焦黑,那是普拉米亚的特制炸弹留下的烙印。
他的眼睛被黑色布条蒙住,但嘴巴没有被堵上——因为远介要让他说话,或者说,要让他求饶。
但他的嘴唇紧闭,嘴角甚至有一丝上扬的弧度。
即使在如此绝境中,这个日本公安的顶级卧底,仍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手术台旁,摆放着一整套外科器械:手术刀、骨锯、扩张器、钩针……每一件都闪着冰冷的寒光。
更远处,是一个推车,上面放着几个化学容器,标签上写着:“浓硫酸(98)”、“强效组织分解剂”、“神经活性保存液”。
在场的数百名组织的代号成员,有些人刚从世界各地飞来,时差还未倒过来,眼睛里带着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