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昨夜与美军先遣队、日本公安、或是其他敌对势力交火后的伤痕,绷带下渗着血;
有些人是文职和技术人员,从未亲临如此赤裸的暴力现场,脸色惨白如纸。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同一个恐惧,同一个困惑:接下来怎么办?
远介踏进大厅。
他的皮鞋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节奏稳定如心跳。
普拉米亚跟在他身侧半步,高跟鞋的声音与他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老默、朗姆、贝尔摩德紧随其后,再后面是那些核心代号成员,如同忠犬跟随头狼。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向中央的通道。
远介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直接投向手术台上的降谷零,然后又转向乌丸莲耶的尸体,最后才扫过全场。
那目光不是巡视,不是威慑,而是一种评估——像是在检查工具的锋利度,清点武器的库存。
他走到大厅正中央,站在水晶棺和手术台之间,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没有讲台,没有麦克风,但他开口时,声音通过隐藏在天花板中的数百个定向扬声器,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仿佛他就在你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