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始。”白马探继续说:“紧接着靖国神社爆炸;把千代田区,整个九段北炸成废墟。“
”现场残留的化学痕迹、引爆装置的加密信号、甚至无人机航拍的袭击过程录像,全都指向高桥远介。”
他看着服部,眼神复杂。
“服部,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法律,不在乎舆论,不在乎国际观瞻。“
”他炸了靖国神社,杀了三万美军,把半个日本拖进战争和混乱——你觉得这种人,还会怕我们手里那点‘犯罪证据’吗?”
服部没说话。
他拳头握得太紧,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成暗红色的圆点。
“所以呢?”他终于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就不查了?不报仇了?工藤就白死了?”
“工藤没有白死。”枪田郁美忽然说。
服部猛地抬头瞪她。
“他用自己的死,给我们换来了一个真相。”
枪田郁美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很坦然:“对我们侦探来说,一个残酷的、但我们必须接受的真相——有些对手,不是靠推理和法律就能战胜的。”
“这还不够吗,服部?”她问:“为了对抗高桥远介,工藤已经付出了他能付出的一切。“
”我们还要付出多少?黑羽快斗付出了一个身份,一个家庭,一个未来。最终,脱离了日本
你打算付什么?你的命?你父母的命?还是远山和叶的命?”
服部身体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和叶……”
“高桥远介知道。”白马探替他回答:“高桥远介的人工智能,监控网络覆盖全日本。你每天给和叶打几个电话,发几条短信,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吃饭……”
“只要他想,他全知道。之所以没动她,只是因为他还没觉得有必要。”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如果我们继续查下去,继续试图扳倒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茶舍里又安静下来。
这次安静得更彻底,连外面马路上的车声都听不见了,好像整个世界都死了,只剩这间昏暗的茶舍,和三个快要被绝望溺死的人。
服部平次慢慢站起来。
他个子高,站起来时头顶几乎碰到低矮的天花板。影子被窗外的光拉长,投在纸门上,扭曲成一团狰狞的黑。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盯着白马探,一字一顿地问。
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
白马探也站起来。
他没服部高,但站得很直,背挺得像把出鞘的刀。可这把刀现在锈了,钝了,刀刃卷了,再也砍不进敌人坚硬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