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5。”
“6!”
骰子落定,年轻农民哈哈大笑,十五点,这已经是大到不能再大的点数了。
要是平常出去玩,这一下子就能收来二三百铜币。
“一般吧。”
曼波不屑的摇摇头,年轻农民以为曼波在虚张声势,他伸手让曼波丢,曼波随手一丢,骰子落在了556上。
……
“你看,我说了,你这点数一般。”
曼波摊摊手,年轻农民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他输在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一次赌局上。
“不对!你这个狡猾的小孩,你用魔法了对吧?!”年轻农民象是跪地大喊saki酱的三角初音喊着曼波的名字光速爬行。
“握草,你踏马变异辣?那契约上写着好好的无法使用魔法……”
“你再丢一遍!我不信!曼波!你真几把坑布鲁城老乡啊!”年轻农民抱着曼波的腿不让他走,曼波无奈再次丢出来骰子。
566。
“到底为什么?”农民认命了,
“不告诉你。”曼波蹲下嘿嘿一笑:“别去打牌了,你这个运气只会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败坏光。”
“不,我在布鲁城可是“骰牌王子”!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小鬼,换人,我要求换人!”
人是有走运的时候,但总有人会把好运气当永恒。
年轻农民走到那姑娘面前:“你来,我真不信我的运气用完了!”
年轻姑娘随手丢出骰子,没等骰子停下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输了,你不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和我爸一样,是烂赌鬼。”
骰子的旋转从快速到变得缓慢,和曼波一样的点数静静的躺在地上。
七垧地。
换算过来是七公顷的土地,大约是十个标准足球场大小,让他一个人种根本种不完。
“喜欢赌就是这个下场捏,就算会魔法,有免费的轻型农业机械你累死累活也就能种满两垧地。”
“你会在六月结束的那几天被困死。”
曼波算了算时间,四月末到五月初开始耕种,到了六月中旬后再种粮食就容易没法收了。
听着自己未来的命运他满脸绝望的抱头大喊:“不要啊,曼波,你这个残忍的家伙,为什么要把契约写的那么恐怖!你是恶魔啊!你是恶魔!”
威斯克听了哈哈大笑,这种话他听了得有一万遍了:“终于有人夸你了,曼波,哈哈哈哈。”
二代看着年轻农民微微摇头:“要是他有我这样的身躯,就能种完那些地。”
阿瓦萨斯对他的表情感到惊讶:“原来赌输的人真会露出这种表情,戒赌漫画里没骗人。”
“有时间在这骂我,不如把玩牌戒了,去给人家道个歉,一起商量商量来年开春怎么把地种完。”
曼波再次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写了一些要求,完全戒赌,安稳生活,曼波就可以借他一枚长制银币去租贷大型农业器械。
时限一年,不还会活剥下他的皮抵债。
“不是,曼波,是哪个魔王的亲戚吗?这种代价你从哪想到的?”年轻农民颤斗着按下了手印。
曼波丢给他一枚长制银币,哼哼两声:“到时候打进我的冒险者账户,这份契约我死了也会生效哦。”
曼波看着年轻农民怨恨的小眼神反而有点想笑:“说不定你在耄耋之年看着儿孙满堂反而会感谢我呢。”
“屁,女人很麻烦,小孩子更麻烦,特别是你这种。”年轻农民把破棉服换下,这只是他的伪装,换上一件崭新的衣服跑向那姑娘家。
姑娘的老爹在家也急的不行,家里一共三个男丁,要种十二垧地,怎么种的完嘛。
但听到自己姑娘让别人免费给种七垧地后瞬间喜笑颜开,以为终于成了。
“爸,我不嫁给他,他也好赌。”
一听这话,一家子人又沉默了,这次的难关就是赌导致的。
“爹!我没!我就是玩一两个铜板的!不玩大的!”年轻农民突然冲了进来,开始表明自己没干那种事。
“那你的七垧地怎么来的……”大儿子质问年轻农民,五人盯着他把他撵出了房门,他们要召开家族会议。
年轻农民忐忑不安,他在门外开始幻想时间能倒流,自己不贪图那三枚长制银币,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
“行了,我们决定观察你一年,还有,不许叫我爸为爹。”最后这一家子人还是心软了,年轻农民拿出长制银币递给他们,希望能帮上忙。
“这点钱也就能租一个大型机械,唉,明年我们会还你。”
只要度过今年,他们就能喘口气,那些卑鄙商人的计划就会落空,他们就能进入一个良性循环……
老大叔刚想到一半,一张羊皮纸递了过来:“那个,签个契约吧,这钱我明年的今天不还会死的……”
“……”
就这样,年轻农民被迫成长了起来,其实就是被债务压弯了腰。
曼波那边善恶天平竟然往回走了半度,本来就是奔着媒金去的,没想到还能平衡天平。
“参与赌博让人背负巨额债务在恶行中也算名列前茅了,曼波。”
威斯克解释了天平的判定机制,其中杀人放火投毒什么的都名列前茅,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是一条被叫做【故意伤害你爱的人】的条例。
这条倒是有意思,能和那些重大罪名放一起,而且越是地位高的人作用越大。
比如现任奥斯曼五世突然开始故意殴打他师姐,并且上了新闻,善恶天平能回平一大半。
曼波伸手掐了掐砾妲,但善恶天平没有丝毫移动,砾妲无语的拍掉掐自己骼膊的手。
“为什么不动啊?”
“善恶天平说你这属于调情,你要是给她一刀还差不多。”
“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