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专治各种脑疾。晚了,怕是就没救了。”
权伯和鬼伯的脸色大变。
大胆!
放肆!
在这柳溪镇,不,就算是在整个郡城,也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王家公子说话!
这是在找死!
王景天微微一怔。
对方会如此直白、如此粗鄙地……骂他有病。
赵子安懒得再跟这群神经病纠缠下去。
他朝着来时的窗户翻身跃了出去。
“公子,是否要追?”
鬼伯出现在他身边。
王景天走到窗边。
“不必了。”
“一个敢骂我,还敢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真是有趣。”
权伯和鬼伯对视一眼。
他们跟随公子多年,深知他的脾性。
冷血、多疑、视人命如草芥。
任何对他不敬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可今天,这个叫不出名字的乡下小子,非但没死,反而还引起了公子的兴趣?
“公子,此人来历不明,行事诡异,万一是刺客的同党……”
权伯还是不放心。
“同党?”
王景天轻笑一声。
“你见过用命来演戏的同党吗?他身上那点微末的灵力,连给你我提鞋都不配,若不是真的想救我,刚才刺客那一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他为何……”
鬼伯也想不通。
“查。”
王景天转过身。
“今晚的刺客。”
“顺着线索,把他们背后那条阴沟里的臭虫,给我一并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