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王德发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活……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神了!真是神医啊!”
“死人都能救活?这不是仙术吗?”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王冲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着担架上坐起来的父亲。
“爹……你……”
王德发眼神迷茫,环顾四周,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时。
“你……你这个逆子!”
他用尽全身力气,指着王冲吼道。
“是你!是你联合那个妖道,给我下的毒!”
轰!
真相大白!
原来不是医闹,而是一场儿子联合外人谋害亲爹,再嫁祸于人的恶毒阴谋!
人群愤怒的目光看向王冲。
王冲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不……不是我……是三叔公……是他逼我的……”
人群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打死他!”
“这个不孝子!连亲爹都害!”
“浸猪笼!必须浸猪笼!”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已经攥着拳头向王冲逼近。
就在私刑一触即发之际,赵子安上前一步。
“诸位乡亲,稍安勿躁。”
“王冲固然罪大恶极,但大干有律法,柳溪镇有县令。”
“我们济世堂是救人的地方,不是行刑的法场。”
他目光扫过众人。
“把他交由官府处置,才是真正的公道。”
是啊,有官府在,他们激动个什么劲儿。
赵子安向一旁的孙帐房和伙计使了个眼色。
“把他先看管起来,莫让他寻了短见,也别让他跑了。”
“是!赵神医!”
孙帐房反应过来,立马招呼两个人架起王冲,拖进了后院。
王冲全程毫无反抗,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是我……是三叔公逼我的……”
就在此时,街口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呵斥声。
“让开!都让开!官府办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只见县令张敬一身官服,翻身下马,带着一队衙役快步走来。
他本是在县衙处理公务,听闻济世堂门口出了人命。
生怕是赵子安这边吃了亏,立马赶了过来。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预想中“尸横遍地、医馆被砸”的惨状并未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张敬挥手让衙役维持秩序,疏散看热闹的百姓。
自己则走到赵子安面前,问道。
“赵老弟,这……什么情况?不是说……”
“张大哥来得正好。”
赵子安侧过身,请他看向担架上的王德发。
“这位王老先生,之前被人下了三日僵的奇毒,造成假死之相,恰好被我识破,救了回来。”
张敬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来之前听到的消息是“王德发暴毙”,现在人却好好坐着!
救活了……一个死人?
他一把拉住赵子安的手臂,将他拽到一边。
“老弟!你……你当真是我的福星!不,是整个柳溪镇的福星!”
“这种起死回生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赵子安抽回手,淡然道。
“张大哥言重了,不过是些偏门的医理,凑巧罢了。”
“眼下,更要紧的是案子本身。”
张敬恢复了县令的威严。
“对,案子!”
张敬点了点头。
“凶手抓到了?”
“抓到了。”
赵子安朝着后院方向偏了偏头。
“就是他儿子,王冲。不过,据王冲自己招供,他并非主谋。”
“背后,另有其人。说是他三叔公。”
“我明白了!”
张敬重重点头。
“此事我必彻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黑手!”
“来人!将嫌犯王冲,连同证人王德发,一并带回县衙!”
“传我的命令,今夜连审,务必将那什么三叔公的底细给本官挖出来!”
衙役们立刻行动,从后院将失魂落魄的王冲押了出来。
王德发则在旁人的搀扶下走到赵子安面前,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神医……神医救命大恩,老汉我……我给您磕头了!”
赵子安连忙将他扶住,温声道。
“老先生不必如此,医者本分而已。”
“你且随县令大人回去,将所知一切尽数告知,才能真正让恶人伏法。”
王德发重重地点头,被衙役扶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官府的介入,让这场闹剧彻底尘埃落定。
济世堂内,恢复了平静。
伙计们在清扫着门口的狼借。
苏媚站在柜台后,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赵子安的背影。
她原本只是欣赏他的医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想将他牢牢绑在济世堂这条船上。
可现在,她的心思变了。
她不仅仅想要他的人,更想要他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走到赵子安身边。
“子安……今天……多亏了你。”
“分内之事。”
赵子安正在检查药柜,头也没回。
苏媚咬了咬红唇,鼓起勇气说道。
“济世堂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
“之前给你的三成股,太少了。”
她凝视着他的侧脸。
“我决定,再分你两成!从今天起,你占济世堂一半的股份,我们……我们平起平坐。”
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