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安指尖微吐灵力,刺入那几处淤塞的穴窍。
随即,赵子安双手交叠,猛地朝老者背心一按!
“咔啦啦——”
一阵骨骼爆鸣声响起!
围观的病人吓得齐齐后退,以为神医失手,把人给按死了。
那老者的家人更是面色惨白,几乎要瘫软在地。
可下一秒,趴着的老者却猛地挺直了身子,自己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活动着筋骨,扭动着腰。
他他站直了!
“我的腰我的背!不疼了!我能站直了!”
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当场就要给赵子安跪下,被一旁的伙计眼疾手快地扶住。
“神了!真是活神仙啊!”
“几十年的驼背,按几下就好了?这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
苏媚站在柜台后,安排着伙计维持秩序,给病人登记。
可她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背影上。
平起平坐他拒绝了。
他说的“伙伴”,和她想要的“伙伴”,根本不是一回事。
苏媚走到赵子安身边,亲手为他奉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子安,歇一歇吧,人都快累坏了。”
赵子安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目光却已投向下一位病人。
“我没事。墈书君 庚芯醉全”
又是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苏媚心中暗哼一声,又走回了柜台后。
就在这时。
“让开!让开!求求你们,让我们过去!”
“救救我的孩子!神医,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一对衣着普通的夫妇,疯了一样挤开人群,冲到诊台前。
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童,那孩子双目紧闭,嘴唇乌青,眼看就要不行了。
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神医!我们从邻县赶来,听闻您能起死回生!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儿!”
“我们跑遍了所有医馆,大夫们都说都说孩子是中了邪,得了不治之症,让我们准备后事呜呜呜”
赵子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示意男人将孩子平放在诊台上。
手指搭上男童细小的手腕,一丝灵力悄然探入。
不是病。
孩子的脉象内里有一股阴寒的气息在流窜。
这股气息所过之处,生机被一点点蚕食。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奇毒。
此毒不会立刻致命,而是会模拟出各种绝症的征状。
让寻常大夫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中毒者在绝望中死去。
下毒之人,手段何其歹毒!
是谁?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赵子安对那对夫妇说道。
“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是中的毒有些蹊跷。”
“你们先起来,我尽力一试。”
一听是中毒,而不是怪病,那对夫妇眼中顿时燃起希望。
赵子安从针囊中取出数根银针。
“嗖!嗖!嗖!”
银针刺入男童心脉、气海、百会等几处大穴。
他闭上双眼,以自身灵力为引探入男童体内,开始追捕那股毒素。
那毒素察觉到威胁,立刻开始疯狂冲撞,试图彻底断绝孩子的生机!
赵子安的额头渗出汗珠。
就在赵子安将那股毒素逼至孩子指尖,准备将其彻底排出体外时。
一个衙役冲了进来。
“赵赵神医!县令大人有急事相告!”
苏媚柳眉一竖,正要呵斥,那衙役却已冲到近前。
他看到赵子安满头大汗,也知道不是打扰的时候,只能压低声音。
“赵神医,张大人让我给您带个话!”
“王冲那小子全招了!指使他毒害亲爹的,是他三叔公,王坤!”
衙役喘着粗气,说道。
“这张敬大人查到,这个王坤是邻县青阳县的地头蛇。”
“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平日里就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那王冲说,王坤早就想吞并王德发的家产了!”
“这次的事被您搅黄了,以王坤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人特意让我来提醒您,千万千万要小心!”
“王坤极有可能派人来柳溪镇报复您!”
苏媚下意识地朝赵子安身边又靠了靠。
然而,诊台前的赵子安,却依旧闭着双眼。
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两件事瞬间联系了起来。
王坤青阳县报复
这个孩子,也是从邻县来的。
这种早已失传的奇毒幽冥幻,恰好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巧合吗?
不。
这不是巧合!
王坤在知道自己搅了他的局之后,没有直接派杀手来。
而是用这种方式,给自己送来一个中了奇毒的孩子。
如果自己治不好,那神医之名就是个笑话。
赵子安不再尤豫,指尖灵力暴涨,捻动男童指尖的一根银针!
“噗!”
一滴黑紫色的毒血,从男童的指尖被逼了出来。
滴落在地,竟将青石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随着毒血排出,男童的脸恢复了正常的红润。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出来。
赵子安缓缓收回银针,站起身。
他对着那衙役,平静地说道。
“回去告诉张大人,我心里有数。”
“另外,帮我查查,这个王坤,除了心狠手辣,是不是还懂些旁门左道的毒术。”
那对夫妇抱着孩子,对着赵子安说了一箩筐感谢的话。
赵子安只是摆摆手,让他们带孩子回去好生休养,开了几副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