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泽琛看着眼前这个字幕快速更迭着,一会儿掉到30出头,一会儿冲上49,但始终没有突破50。
其中变化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带着东西回家再行打算。
“得找个机会再去荣国府拜访拜访了,好感度既然已经快达到50/100的进度,那就加把劲儿把这个坎迈过去,也方便使用技能。”
在心中打定主意后,邓泽琛加快了脚步往家中走去。
……
此时的荣国府中,王夫人正和贾母说着话:
“宝玉近来读书颇为用功,比起从前长进了不少,府里的先生前几日还在夸他呢。”
贾母听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
“宝玉那孩子是个聪明的,只要肯用心,读书于他哪里是什么难事?”
王熙凤一边给贾母捏着肩,一边附和:
“老太太现在就这么高兴,将来宝兄弟给府里考个状元回来,怕不是要高兴的晕过去了?”
贾母佯装不悦,眼底的笑意却加深:
“你这死丫头,在这拿我寻开心呢?”
“老太太恕罪,我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呀!”
王夫人看着气氛颇佳,试探着说:
“宝玉现在读书勤勉了许多,可老爷却还是因着一些小事教训他,吓得这孩子成日里战战兢兢的。
若只是单单为了教育他,我也不说什么了,总不能因着一个外人就总是对着自己的亲儿子横眉冷对吧。
长此以往,我担心宝玉和自己的亲爹离了心……”
贾母听了有些纳闷:
“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贾母的脸色,斟酌一番后开口:
“是之前同黛玉一齐来府里拜见过的那个后生,他读书也有些天分,13岁就得了个县案首。
老爷听说他和姑老爷一直有着书信往来,姑老爷对他很是看重,就连在给老爷的信中也常常提起。
也不知老爷他们在书信中说了些什么,使得老爷时时念叨那个后生,对宝玉就越是严苛了。”
贾母和王熙凤听了都面露惊色,心中所想却截然不同。
贾母嘴角一撇,语气中露出几分不屑:
“哼,如海当真是糊涂了,对一个外人那么上心,玉儿在府上住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宝玉写过信,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家人?”
王熙凤没有接话,暗自心惊:
“林姑娘素日里就和那邓泽琛有些往来,看样子姑父对这后生也十分看重。
如此一来,若是将来两家有机会结亲,姑父膝下无子,林家几代累积下来的文脉岂不是全数由邓泽琛继承?
就是不知道林姑娘是不是真有这个心意在,若是有……那老太太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王夫人听了贾母的话,发现贾母对于邓泽琛也颇为不喜,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我看林姑娘和那后生也走得很近呢,一月之中总是要去他家中一两次的。
次次都说是放心不下香菱那丫头,可去的终究是个外男的家中。
林姑娘本就是个标致人儿,又年纪渐长,若是让旁的什么人瞧见了……
知道老太太心疼这个外孙女但也不能任由她胡闹,还是要提点下才好!”
贾母闻言脸色一变,王熙凤察觉不对,赶紧打圆场:
“哎呦!年轻人总喜欢热闹,我看林姑娘在府里也常常和三个丫头玩耍,就是宝玉得了空也凑在一处玩。
香菱和那后生是与林姑娘一块儿从扬州来的,亲近些也是人之常情。
姑父既然让那后生陪着林姑娘一块儿来京城,想来也是信得过他。
依我看呐,没必要因着这件事大惊小怪的。”
贾母的脸色好看了些,但依旧绷着一张脸:
“那也不能依着玉儿这么胡来!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和一个外男不清不楚的象什么话!”
王夫人察觉到了王熙凤话中的维护之意,抬头瞪了王熙凤一眼。
王熙凤知道王夫人的心思,她只当没看见专心给贾母捏肩。
而贾母对二人的小动作一无所知,接着说:
“我瞧着两个玉儿就挺般配的,若是能在一块儿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王熙凤捏肩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出声。
王夫人却有些着急了,林黛玉那种爱使小性子的小女儿怎么能配宝玉!
宝玉要娶也得娶一个行事大度,上能伺奉婆母,下能照顾丈夫的媳妇才好。
平日里宝玉总是一得空了就眼巴巴地朝林黛玉粘贴去,今后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看不起宝玉?
“他们年纪都还小,过两年再相看吧,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宝玉多读些书,也去考个功名才好。”
贾母并不赞成王夫人的话,“我看这年纪正好,珠儿成亲的时候可比宝玉小多了,不是也没眈误读书吗?”
听到贾母提及了自己早逝的大儿子王夫人一时有些愣神。
那边的贾母又继续说:
“玉儿现在在做什么,把她叫过来,我们说说话。我也看看她心里怎么想的,我瞧着宝玉挺喜欢玉儿的。
若是两个玉儿都有这意思,我便做主给他们定个亲,给府里添添喜事!”
王熙凤闻言觉得有些不妥:
“老太太,这是不是太着急了,要不还是先给姑父去一封信探探口风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外祖母还做不得玉儿的主了?”
听到贾母这理所应当的语气,王熙凤不敢再对着来,只好停了话头。
一旁的鸳鸯听了贾母的吩咐,出门去寻了林黛玉。
而王夫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着贾母态度这般坚决,王熙凤拦着竟也碰了一鼻子灰,低下头不再说话。
鸳鸯进门就说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