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邓泽琛年满15的生辰了,香菱一大早就起来忙个不停。
最终由邓泽琛拍板决定,两人去柳泉居买了两桌席面回来,毕竟一个小姑娘忙活两大桌菜实在有些困难。
新买来的粗使丫头性子木纳,在这种场合上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但好在她陪着香菱去买些酒水茶点和零嘴没什么问题。
两个小丫头此时正忙着在外面买东西,家里只有邓泽琛一个人。
这两天林黛玉的好感度最终稳定在了49,没有再出现上下波动的情况了。
思来想去,邓泽琛昨日还是拿着腰牌去找了一趟孙三竹,希望能得到帮助。
只可惜没见着面,倒是见到了孙三竹身边的双胞胎侍女中的一个。
她答应了会转达邓泽琛希望见面的口信,但不保证孙三竹会来和邓泽琛见面。
眼下的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希望孙三竹的靠山够硬,或者她就是比荣国府还要硬的靠山。
邓泽琛生辰也请了大师兄杜风前来吃席,杜风觉得邓泽琛读书有些过于克苦了,大手一挥给了一整天假期让他好好休息。
可邓泽琛没有半分停下来休息的意思,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练完早功后又开始了《平妖传》的撰写。
忙碌了一天的邓泽琛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扭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节间发出一串细微却清淅的“咔…咔…”声响。
再看时间果然已经快到傍晚了,这才收拾好桌面的手稿,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推开房门向外走去。
正在院子中来回忙着布置的香菱见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朝着不断拉伸关节的邓泽琛奔去。
“邓大哥!你忙完啦!”
邓泽琛看着由于不断走动导致额角冒出了一层薄汗的香菱,有些汗颜,一天下来只顾着忙自己的,倒是连累一个小丫头在这儿替他忙前忙后:
“恩,辛苦你了,香菱真是越来越勤快了。”
在渐渐柔和下来的日光中,香菱看向愈发挺拔的邓泽琛,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缱绻:
“哪里说得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过是一些小事情。
邓大哥才是辛苦的那一个,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读书,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还要赚钱养家,我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都是为了让家中变得更好,我们的付出一样重要,切勿妄自菲薄。”
香菱还没有说话,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女人调笑的声音:
“哟,我们来的倒不是时候。
有没有打扰你们的兴致?”
香菱和邓泽琛听见来人的声音,齐齐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竟然是孙三竹!
香菱是第一次见到孙三竹,又见邓泽琛看见孙三竹时脸上露出的喜色,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分失落。
“好漂亮的女子,穿着打扮也是不俗。
看样子邓大哥和她早早就认识了,他俩的关系很好吗?
怎么从没听邓大哥提起过她……”
孙三竹今日赴会只带了宋河和一个随侍的丫头,其馀的人并不在身边,也许是隐藏在了暗处。
邓泽琛自然十分高兴,只要孙三竹来了,那就说明自己要求的事情还有几分盼头。
当即扬起一张笑脸,把孙三竹主仆几人迎进了门。
香菱也去准备了热茶,端了一盘点心后就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生辰快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孙三竹向邓泽琛道贺,示意一旁的丫头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邓泽琛双手接过,“多谢孙掌柜赏脸,有劳你费心了。”
“打开看看?”
邓泽琛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块儿温润的乳白色玉环,上面雕刻了一只麒麟和几株植物。
“这个平安扣可有些年头了,是我年满十六岁生辰时友人所赠,与你投缘,今日转赠与你了。”
“承蒙厚爱!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邓泽琛将木匣盖好,小心地收了起来,这才开始说起了心中早就打算好的事情:
“我有一好友,是个女子。
我家长辈和她父亲有些交情,此前我得了她父亲的照顾。
她母亲去得早,她父亲担心她年幼失恃影响到她的婚嫁,送她来了京城放在外祖母膝下教养。
她外祖母近来想要为她说一门亲事,可她并不情愿。
我和她一同入京,眼下她遭遇了这种难处,我只恨自己是个男子帮不上忙。
请孙掌柜帮衬一二,若是有什么看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己所能!”
孙三竹听了面带异色,心中暗自想:
“这小子怎么回事,两次同我讨价还价还都是为的别人?”
邓泽琛看孙三竹默不作声,咬了咬牙开始加码:
“如果孙掌柜有法子助我好友渡过眼下的难关,今后邓某所有的话本都由孙掌柜做主!
这里是《平妖传》第五卷初稿,我可以加快供稿的速度。”
孙三竹慢悠悠接过了第五卷手稿,粗略翻看了一二又重新合上。
上面的字迹稍显凌乱,就是不知道是这几天加急赶写导致的,还是心中装着事受了影响。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能帮忙就好!
“多谢,只要我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
“你这好友是女子,可我不信男女之间会只存在什么友人之间的情谊。
你看上她了?还是说她看上你了?”
对此邓泽琛十分坦荡:
“我对她自然是有些男女之情的,但是不知她心中所想。
我不会因此强求她也必须要有和我一样的情感,在此之前我会先把自己当作她的友人,她的依靠。
若是将来她也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