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士兵!
刀锋在他身上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击中铁甲,却未能阻挡他分毫!
半空中,赵大海手中那柄黑刀被他抡成了满月!刀光一闪,如同夜空劈下的雷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高举火把的士兵头颅,在黑刀无匹的巨力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冲天飞起!
断裂的脖颈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数尺之高!
无头的尸身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向前扑倒,手中的火把也脱手飞出,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向远处的水中。
成了!
赵大海落地,一个翻滚卸去衝力,看著那具扑倒在火药桶旁的无头尸体,心头巨石落地,大口喘著粗气。
下意识地看向李玄的方向,想喊一句“玄哥,解决了!”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李玄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李玄的目光,死死盯著他身后——那具无头的尸体!
赵大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霍然转身!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只见那具扑倒在火药桶旁的无头尸身,正在汩汩冒血。
但就此时,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猛地撑住了冰冷潮湿的地面!
紧接著,在赵大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周围混乱廝杀的背景音中,那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肩膀耸动,手臂发力,竟竟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无头的脖颈断口对著赵大海,鲜血依旧在流淌,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它失去了视觉,却仿佛能感知到方向,僵硬地转动著肩膀,那双沾满同伴和自己鲜血的手捡起火把,再次朝著近在咫尺的火药桶,摸索著抓去!
动作虽然僵硬,却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执著!
“嗬…嗬嗬”
旁边,脖颈上还插著李玄黑刀的石柳,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漏风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催促。
更为恐怖的是!
闸口之上,火光摇曳。
映照著地上那些被砍翻在地的士兵。
此刻,他们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身躯颤抖的从地上爬起,再次提刀朝著李玄等人扑去。
李玄看著那具摸索著爬向火药桶的无头尸体,看著周围扑来的本应死去的“士兵”,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连血液都仿佛冻结。
怪物!
不止一个!
这整个闸口,早已被这些不死的怪物渗透!
它们,才是天道盟真正的杀招!
呜!
李玄思索之际,一股恶风涌来。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闪躲。
剎那间却见石柳的大刀纵斩而下,刀锋的寒意几乎刺破李玄面颊,千钧一髮之际,他凭藉无数次生死磨礪的本能,足底猛蹬地面,身体如受惊的狸猫般硬生生向侧方弹开!
“嗤啦!”
沉重的厚背朴刀贴著他的鼻尖呼啸劈落,狠狠斩入他方才立足的青石板。
火星四溅,碎石纷飞,留下一道狰狞的裂痕!
“娘的!”
此时罗烈和赵大海齐声喊道:“这些兵怎么也杀不死!?”
“心臟!攻击心臟!”
李玄被石柳的疯狂反扑惊醒,在狼狈躲闪中嘶声大吼。
石柳脖颈伤口喷涌的鲜血和那毫无痛楚的疯狂眼神,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方才那无头怪物!
唯一的共通点,或许就是那诡异的核心!
赵大海和罗烈闻声,立刻捨弃了面前的敌人,將目標锁定在那些重新爬起的“士兵”身上。
赵大海如同暴怒的巨熊,黑刀带著千钧之力,精准地刺入一个扑来士兵的心口。
罗烈见状也连忙出手,黑刀狠狠扎进另一名士兵的胸膛!
噗嗤!噗嗤!
刀剑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而,被刺穿心臟的士兵,动作只是微微一滯,那双空洞的眼睛甚至没有眨动,依旧挥舞著武器,毫无阻滯地继续扑杀!
心臟被刺穿,竟如同刺穿一块朽木,毫无作用!
“没用!玄哥!没用!”
赵大海惊骇大吼,奋力格开刺来的长矛。
李玄瞳孔猛缩,一股冰冷的绝望几乎將他吞噬。
弱点不在心臟?!
那在哪里?! 眼角余光瞥见那具无头尸体已经摸索到了火药桶边缘,沾满血污的手指离引线火星不过寸许!
石柳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怪笑,大刀带著死亡的阴影再次劈向失去武器的李玄!
千钧一髮!
李玄的目光猛地钉在了那堆火药桶上!
一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大海!用火药桶!”
李玄几乎是吼破了嗓子,声音里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赵大海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闸口和下方汹涌的运河:“玄哥!闸口炸了水就”
“你他妈不会分散开!?丟远点炸!”
李玄在石柳的狂攻下急得目眥欲裂:“快!”
赵大海登时会意!
对啊!
不用炸闸口,炸怪物!
“罗烈!掩护我!”
赵大海一声暴喝,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人形战车般冲向火药桶堆。
他周身金光闪过,无视了砍在身上的刀剑,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一个火药桶的边沿,腰部发力,吐气开声:“给老子——滚开!”
呼!
沉重的火药桶被他抡圆了臂膀,如同投石机拋出的石弹,带著沉闷的破空声,狠狠地砸向那具还在摸索引线的无头尸体,以及它身后几个正扑上来的怪物士兵!
“罗烈!”
赵大海大吼。
几乎在火药桶脱手的瞬间,罗烈猛地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