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邻桌的四个壮汉向着沉决明袭来,拳脚交击之间,真气与真气的碰撞直接震碎了咖啡馆之中的所有玻璃。
同一时间,周围真正的客人也都尖叫了起来。
而在声声尖叫之中,即使是面对四人围攻,沉决明已然是镇定自若。
他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化作残影,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四人攻击。
见此情况,四人心下一沉,当即都意识到了不对。
按理来说,如果沉决明的目标是傅温绝,那么现在不应该着急去追赶吗?
可是看他如今这悠哉悠哉的样子,哪象是什么着急的情况?
“不好!大家快跑!他的真正目标是我们!”
反应过来之后,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壮汉顿时大吼了一声。
噗呲!
而也就在他大吼出声的同时,一只燃烧着赤红真气的手掌瞬间穿过了他的胸膛,一把将他的心脏,气管全都拽了出来。
“没点规矩,公共场合叫什么叫……”
随手将器官扔在地上,沉决明站在破碎的落地窗之前,看着眼前跳下楼后施展身法、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奔跑的三人眯了眯眼。
“白痴。”
说话间,他挥手用真气将咖啡馆之内原本正吃着西餐的人使用的餐刀摄了过来。
接着,随着他手腕一转,真气包裹着七柄餐刀,瞬间甩向了奔跑的三人。
在真气的包裹之下,餐刀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恐怖气流,直直地飞向了三人。
“啊啊啊!!!”
伴随着餐刀射中,一声声宛若爆炸的火光亮起,在双腿被炸出两个盘子大小的坑洞的同时,两声惨叫也跟着传了过来。
一时之间,左右方向奔逃的两人直接因为被废去了双腿而跪倒在地。
至于那名没有发出惨叫的人,则是因为下巴被餐刀削去,失去了惨叫的权利。
……
外界如何喧嚣,自然是影响不到在自家里闷头练武的傅温书。
又是小半月的时间过去后,傅温书已经可以做到在做一些微动作的时候,运行正阳桩。
比如,看报纸。
一边坐在茶桌上看着报纸,傅温书一边运行着正阳桩。
感受着命格触发,增加正阳桩熟练度的同时,傅温书的心里也思考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虽然正阳桩等功法的进境并不快,但五脏的淬炼程度,却是相当可观的。
现如今,五脏的淬炼程度,已经从半月前的百分之十五,来到了百分之三十五,足足增加了二十点。
以目前的这个速度,只要再过两个月,他就能走完炼脏,达到第三境。
不过说实话,尽管进境已经不慢了,但傅温书还是不太满意。
这段时间里,虽然对于赤蛟军的事情他没有再操心,全权交给自家老爹和沉叔去处理,但是不操心归不操心,他可不会以为赤蛟军会直接这么安静下去。
毕竟别的不说,半月前他们还吃了一个大亏呢。
扫了眼报纸,傅温书点了点头。
“这板式做得不错,李潭这小子,看来还是有些能力的。”
这半个月里,逐光报社也终于被他拿了下来。
原本,即使是他让李潭继续做主编,他也是依然不愿意出售报社的,直到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李潭哭着在河边保证听话。
“的确,李潭毕竟干了几年了,对报社的办事什么的都比较熟悉。”陈九闻言点了点头。
傅温书看了一会,便将报纸递给了陈九。
尽管版式看起来不错,但其上的内容,傅温书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杂事。
象是什么星火学府的学生又游街了,洋人的教堂发鸡蛋了这种事情,在他看来简直是糟糕的不行。
“把咱们的人撤回来,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情,你看看这些文章,写的什么狗屁玩意,要不是有着咱们的人在背后托底,大力宣传逐光报社,怕是真要被干倒闭了。”
陈九尴尬地笑了笑,“害,少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咱们安排到报社里的人,根本也没什么文化,也就是认个字,会写字,顶多顶多会写个信而已,想让他们拿出什么成果,真挺难的。”
傅温书点了点头,“所以要换人,这段时间,你让李潭去做也好,自己去做也罢,不管你们是从街上找,又或者去三座学府找都行,给我找点真的会写文章的人过来。”
“是。”
“除此之外,你一会回去后告诉李潭,逐光从今往后,不再做这种普通报道,将报道内容,全部改为妖魔,武夫和各类案件。”
“啊这……”听到傅温书的话语,陈九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答应下来,反倒是皱起了眉头。
见此,傅温书也皱了皱眉,“有问题?”
陈九沉默的点了点头。
“少爷,您忘了吗?北海政府和南山政府可是都有过相应法令,不让公开报道妖魔和武夫内容的。”
“是么…”傅温书皱了皱眉,“法令是如何规定的,如果违背了会怎样?”
“违背了?”陈九摸着下巴想了想,“轻则将撰写着下狱,重则,怕是要掉脑袋的同时,也得牵连同党。”
顿了顿,陈九补了一句,“所以少爷,其实最主要的问题就在于,没人敢写,也没人敢说啊……”
听着陈九的话语,傅温书思考了片刻。
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眯着眼,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没人敢写?我看不见得吧?星火学府那些学生连公然游街都敢,会不敢写这些东西?”
陈九一愣,随即也沉默下来。
虽然说,星火学府学生游街,是因为不满南北政府内战、各自颁布法规分管南北,但这也恰恰说明,这些学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