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就发了高热,这府里的下人大多是看着淮安少爷长大的,虽说这小少爷平日顽劣霸道,但到底是权家二房的独苗苗。
如今遭了这般大罪,众人心里自然就把矛头指向了开药的商舍予。
毕竟,前几日淮安少爷变着法儿地折腾三少奶奶的事,全府上下无人不知。
说不定
商舍予只当没看见他们的眼神,神色坦荡地往里走。
拔步床边,司楠正坐在圆凳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与心疼,眼底乌青一片。
见商舍予来了,老太太赶忙让她过来瞧瞧。
“这孩子是怎么了?刚才还喊着冷,这会儿又烫得象块炭,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鬼”
她走到床边。
床上的少年面色潮红,眉头死拧,嘴唇干裂起皮,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呓语,周身体温高得灼人。
她伸手探向权淮安的额头,滚烫惊人。
又去翻他的眼皮,瞳孔散大。
两指搭上权淮安的手腕。
片刻后,商舍予眉头逐渐皱紧。
不是普通的风寒发热,更不是昨夜腹泻后的虚脱。
老太太见她神色凝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淮安这孩子是她二儿子一房的独苗,要是出了事,她死后也无颜面对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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