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她上前福身行礼,“您怎么在这儿?”
这西苑虽然是他们的新房,但他还从未进来过。
权拓没抬头,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声音低沉磁性:“这书上有许多朱砂批注,字迹清秀,是你写的?”
商舍予走近两步,看清他手里拿的那本正是《伤寒杂病论》,上面确实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心得和注解。
“是。”
她点头,“闲来无事,随便写写。”
权拓抬起头,黑眸锁住她的脸:“这上面的见解倒是独到,有些连我也未曾想过。”
商舍予愣了下。
连他也未曾想过?
这男人不是带兵打仗的大老粗吗?
怎么听这口气,好象还懂医理?
“三爷也懂医?”她试探着问。
权拓合上书,放在膝盖上,指了指软榻另一侧的位置:“坐。”
商舍予尤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红木小几。
“久病成医。”
权拓淡淡说道,“在战场上受的伤多了,见过的死人多了,自然也就懂一些,况且,这医理和兵法,有些地方也是相通的。”
他说着,重新翻开书,指着其中一段关于用药如用兵的批注:“这一段,你给我讲讲。”
商舍予看着那段文本,那是她关于“附子”这味药的见解,主张在危急时刻用重剂回阳救逆,这与兵法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收敛心神,开始轻声细语地讲解起来。
屋内静谧,只有她温软的声音在流淌。
权拓侧身靠在软榻的靠背上,一手支着头,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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