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月身上,他骂她是丧门星,骂她故意带自己去丢人现眼,甚至口不择言地羞辱她是被乞丐糟塌过的破鞋。
那之后,兄妹俩便一直冷战,直到今日。
“四妹。”
商礼终于耐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伸手将放在手边的一个红丝绒锦盒往商捧月面前推了推,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意。
“这是大哥特意托人从法租界的洋行里买来的,听说是西洋那边最时兴的款式,统共也没几个,你打开瞧瞧,看喜不喜欢?”
商捧月垂眸,目光落在那刺眼的红色锦盒上,眼底闪过冷意。
她给身旁伺候的彩菊使了个眼色。
彩菊会意,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锦盒,当着商捧月的面轻轻打开。
只见黑色的丝绒底座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钻石胸针。
那是兰花的样式,花瓣是用细碎的钻石镶崁而成,花蕊则是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折射出璀灿夺目的光芒。
确实是好东西,少说也得百十来块大洋。
商礼一直紧紧盯着商捧月的脸,见她看到胸针的那一刻,原本死寂的眼眸里亮起了一抹光彩,紧抿的嘴角也微微松动了一些,心里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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