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货义一个教训,别太嚣张。
你看现在港岛赚钱的生意,他什么都要插一脚,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得罪了鬼佬,还不是差点连命都丢掉!”
几个洪兴基哥手下的小弟,一边在一家大型酒楼二楼布置场地、搬动桌椅,一边凑在一起闲聊。
明天是关二爷诞辰,按港岛社团每年的惯例,会由两个社团共同承办寿宴,为关二爷祝寿。
届时不少江湖上的坐馆大哥和头目都会到场,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最初为关二爷办寿只是个由头,目的是让港岛各社团有个交流相聚的机会。
随着上一代江湖大佬们逐渐隐退,如今关二爷的寿辰已沦为古惑仔们一年一度蹭饭消遣的场合。
听到小弟们吹水声越来越大,他一边调整长虹位置,一边扭头训斥:"你们几个衰仔!搬张凳子这么多话!和联胜a货义现在什么身份?你们这些矮骡子也配叫人家扑街?蒋先生见他都要尊称顾先生!
忙活整晚的基哥抽了张椅子坐下,叼着烟继续教训:"别看火豹这次差点完蛋,就算真出事也比我们有排面!港岛有几个矮骡子能劳烦鬼佬亲自出手?人家现在玩的是鬼佬级别,我们这些街边混的惹不起!
不过a货义明天会来关二爷寿宴吗?
想起顾正义独闯堂口一拳打爆太子的场面,基哥至今后颈发凉。
连蒋先生都被他压得死死的,前些日若非a货义开口,蒋生在中国台湾差点被三联帮雷功用枪留下。
这尊煞神,谁碰谁倒楣。
基哥一向见风使舵,做事专挑软柿子捏。
顾正义实力太强,他既不敢惹,也不愿惹!
此刻不止基哥在议论火豹的事,乌鸦和笑面虎也在东星新开的油麻地酒吧里谈起火豹被外国人算计的事。
“切!那几个外国佬真是废物!那么大一辆渣土车都压不死那只矮脚豹!换我出手,火豹这混蛋早就在地下卖咸鸭蛋了!”
乌鸦举着啤酒瓶,大声对着笑面虎嘲讽。
笑面虎刚笑着招呼完几位来参加开业典礼的外国人,安排酒吧女郎好好招待他们,便走到乌鸦身旁坐下,拿起加冰啤酒和他碰杯。
灌下一口后,他舒爽地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笑道:
“好啦乌鸦!还惦记那晚的事呢?人家现在可是大沃尓沃,我们这些混混拿什么跟他斗?骆驼老大说得对,人家财大气粗,我们惹不起啊!”
“呸!有钱就了不起?”
乌鸦愤愤不平地骂道。
笑面虎依然挂着笑容摇摇头:“有钱确实了不起啊!你看a货义为什么在港岛这么威风?不就是因为他有钱!连外国人都要给他面子!”
“我收到风声,连元朗警署总部的长官都亲自出面跟顾正义谈条件,让他别再追究这事。
要是换个古惑仔试试?别说让警署长官出面调解,怕是进了警局还要被便衣警察收拾一顿!”
“妈的!”
乌鸦依旧不服地啐了一口。
两人在酒吧喧嚣的音乐与人声中随意闲聊着,忽然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只见一个穿白西装、留长发的帅气男子叼着烟,带着一大群小弟闯进了东曼酒吧。
乌鸦与笑面虎对视一眼,立刻认出对方是洪兴的陈浩南。
对于他会来砸场子,两人早有预料。
“谁是老板?”
陈浩南一进门就冷冷问道。
笑面虎率先迎上前,即使知道来者不善,脸上仍挂着那仿佛长在脸上的笑容:“哇!南哥这么赏脸?带这么多兄弟来捧场?”
陈浩南低头俯视着他,面色冰寒:“这酒吧是你开的?你算老几?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酒吧旁边开店?现在连停车生意都要抢?我告诉你们,东星越界了——这儿是洪兴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