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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小修)(3 / 4)

的帷帽,不可叫人察觉她的身份。马车渐渐驶入东市喧闹的长街。容鲤今日乘坐的依旧是那辆不起眼的小车,混在往来车马里,并不引人注目。

已是深秋,日光澄澈,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容鲤悄悄掀开车帘一角,一双明眸仔细地在人群中搜寻着。携月怕她累着,嘴上虽然不同意,却也凑到另一边的窗边,一起寻起安庆的踪迹。

只可惜游人太多,容鲤看得眼花缭乱也不曾寻到。就在容鲤快要放弃之时,携月低声道:“殿下,您看!”

容鲤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熟悉的火红身影正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小斯。

此人今日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骑装,却换了更鲜亮的正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马尾高束,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她头上亦带着帷帽,但身姿对容鲤来说实在眼熟,一眼就能认出。

容鲤心中暗道一声"果然”,立刻命车夫在街角停下,自己带着携月下了马车,慢慢往那头走去。

胡玉楼附近大多都是听曲玩乐之处,安庆停留的这处亦是如此。容鲤瞥见那门口挂着的戏票,认出来这是一座戏坊。她快步跟上去,正好瞧见安庆步履轻快地踏入戏坊,而那门口迎客的伙计似乎与她很是相熟,恭敬地引着她往二楼去了。“殿下,此地鱼龙混杂,恐怕不妥。“携月小声阻拦。容鲤却全然被勾起了好奇一一安庆从前可不会往戏坊来,这里头藏了什么有趣的事,她也要看一看!

“去!怎能不去!“她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好姑姑,我整日要在书房里泡出霉了,切让我去寻安庆玩一玩嘛!”

她这般扭股糖的模样,携月素来是吃不消的,只能一再叮嘱她要小心,随后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容鲤的衣裳大多看着朴素,料子并非一般人能认出来的,又带着帷帽遮住了容貌,带着同样带着风帽的携月,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携月从荷包中取出赏钱,要二楼的雅间,容鲤方才用心记了安庆上楼的方向,便指着那边,说是只要那头的雅间。

伙计见她们气度不凡,出手也阔绰,不敢怠慢,连忙引着她们上去。容鲤选的雅间果然与安庆那间只隔了一堵木板墙,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些许动静。

戏尚未开锣,楼下大堂已是座无虚席,人声嘈杂。容鲤无心听戏,只竖着耳朵留意隔壁的声响。

起初并无什么特别,似乎只有安庆一人在内,偶尔有伙计送茶点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待唱罢了两场戏,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上了楼,停在了安庆的雅间门外。

安庆给他开了门,他便进去了。

容鲤立刻屏住了呼吸,又往隔板那边坐了坐,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那头的响动。

一个温和清越,如同玉石相击的男声响了起来:“劳客人久候,是云舟的不是。“这声音不疾不徐,听着便让人如沐春风。“无妨,我也刚到。"安庆的声音传来,比平日明显柔和了许多,“快坐吧,站着做什么。”

“谢县主。"那名叫云舟的男子应道,声音里含着浅淡的笑意。接着,两人便低声交谈起来。隔着一层木板,容鲤听不真切具体内容,只大抵能听到“新排的戏”、“词曲可还合意、“客人喜欢便好"等零星字眼,语气轻松愉快,显然相谈甚欢。

容鲤心下恍然,原来安庆是来见这个叫云舟的伶人?听声音倒是温文尔雅,想必是个粉面朱唇、性格温柔的人物。也不知她何时爱上了听戏,兴许是想捧个角儿也不一定,这在京中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她有了欢喜的事儿,容鲤也为她高兴,总比整日闷在府里好。

她正琢磨着,楼下戏台上一声锣响,好戏开演了,咿咿呀呀的唱腔顿时掩盖了隔壁的谈话声。

容鲤对戏曲实在提不起兴趣,听了片刻便觉无聊,加之早起奔波,竟有些昏昏欲睡。她强打精神,对携月道:“同我一块出去走走罢,说不定能看着那′云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主仆二人走出雅间,沿着二楼的回廊慢慢踱步。客人们大多正沉浸在下头的戏中,回廊上倒是清净。容鲤有意地朝安庆那间雅间望了一眼,只可惜门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到。她信步走了一会儿,下到后院的花园子里,吹了会儿风,这才觉得清醒了些。正欲返回时,眼角余光瞥见花园子里的桂树下,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那人穿着半旧不新的月白长衫,身形单薄,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顾云舟……欺人大甚……顾云舟?

是眼下正在安庆雅间里的那个“云舟"么?容鲤脚步一顿,心中生出几分好奇。在这热闹的戏院里,何人会独自在此伤心?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不如听一听。若是那顾云舟不是个好人,她也好趁早与安庆说。

待走得近了,才看清那人身形。

是个年轻男子,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露出的一段脖颈纤细白皙,透着几分脆弱。

他压着嗓子,呜鸣咽咽得哭着,好不可怜。容鲤不想叫他发现自己,带着携月在另一侧的凉亭里坐着,听他哭了些什么。

只是他声音太软,哭起来缠缠绵绵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倒叫人觉得他可怜得惹人心疼。

他哭了一会儿,戏楼里又跑出一个人来,循着他的哭声找了过来,连声骂道:“作死的,刚上好的妆被你哭成这样,一会儿怎么登台?”那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全然的惶恐,不停道歉求饶。只可惜他的求饶不曾换来怜惜,静寂的夜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想必是那管事的动手打了他:“买条狗都比你听话!你这两日的戏先叫灵官替了,好好涨涨教训!”

他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是",步履匆匆地回去了。他走得匆忙,便走边擦着自己面上的泪痕,动作间很是我见犹怜。在月色的映照下,他的半张侧脸一览无遗一-面上半个鲜红的巴掌印,却也掩不住他的容色嵇丽,面上的戏妆被泪水冲花了,一双被泪水浸得微微肿起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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