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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假如殿下回到新婚(2 / 4)

展钦认不认得他,只嘿嘿笑着,从裕涟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雕花异常精美的檀木盒子,献宝似的捧倒容鲤面前。高赫瑛在一旁作陪,神情恳切:“殿下,此乃赫瑛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此老丈是赫瑛费了些功夫才寻来的,他说此物最配殿下,还望殿下笑纳。”容鲤便收下了。

汉人向来不会当庭拆开礼物,待到宴席散去,容鲤与展钦一同回府后,她才有些好奇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满满一盒漂亮得如同用金玉雕琢的小花,似有一股极其幽微、难以形容的甜腻香气,隐隐约约,似有似无。

“这是何物?"容鲤拈起一朵,对着灯光细看。展钦刚沐浴回来,将她整个拢入怀中,目光一扫此物,便想起来当初诸多光怪陆离的记忆,遂将她手中的花朵小心放回盒中,又合上盖子,这才道:“据闻此花生于极西苦寒毒瘴之地,极其罕见。其香气有致幻之效,能引人沉入梦境,所见多为心中最渴望或最恐惧之景,虚实难辨,药力甚烈,久闻恐伤神智。他顿了顿,想起某些更隐秘的传闻,补充道:“且此物……若用量不当,或与他物混杂,恐有催情助兴之效,多用于……风月场所。“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含糊。

容鲤“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故意追问:“风月场所?哪种风月场所?展大人倒是见多识广。”展钦被她问得语塞,方才沐浴后微带水汽的俊朗面庞上,耳后微热。只是如今展大人早已经学会了上房揭瓦,太女殿下若是要在这些方面与他相较,恐怕还是嫩些。

他点了点头,凑上去便吻她,长睫垂下来,很是乖顺的样子:“……殿下喜欢,臣自然可以教殿下。”

容鲤立即察觉到危机,哇哇叫到:“你休想哄我做那事!天还不曾黑全呢!”

展钦失笑,又亲亲她的额头道:“好好好。只是这花总之并非良物,殿下莫要触碰,臣明日便寻个稳妥法子处理掉。”他说着,便要唤人将盒子拿走。

“诶,等等。"容鲤却拉住他衣袖,眼睛转了转,像只打着坏主意的小狐狸,“既是能看到′心中最渴望之景',我倒有几分好奇了。展大人不好奇吗?你心中最渴望什么?”

展钦身形微僵。他心中最渴望什么?

一一是她平安喜乐的笑容,是她毫无阴霾的依赖,是她此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怀中。

所以他望着容鲤的眼,嗓音喑哑,轻轻道:“臣之所求,已然都实现了。”容鲤被他看得脸热,腹内又饱胀酸酸得跳了两下,暗骂自己真是饱暖思口口,便将头扭到一边去。

“殿下亦不必好奇。幻梦虚妄,沉溺无益。时辰不早,殿下该安置了。”展钦将那装着幻梦鸢的盒子丢得远远的。

有情人,自然要做有情人爱做的事。

起伏翻腾,榫卯契合,几经反复。

临睡前,累极了的太女殿下又迷迷糊糊地想,那盒子就放在窗边……明日醒来,定要找个机会偷偷瞧一眼,就瞧一眼,看看那"心中最渴望之景”,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浅浅的涟漪,伴着她沉入梦乡。世上无难事,终究还是叫太女殿下得手了。她将那小花一闻,便觉头脑昏昏,即刻睡去了。那幽微的甜香丝丝缕缕飘散开来,并不浓烈,反而有种勾人的、令人放松的魔力。

容鲤躺下,闭上眼,想着不知会梦见什么。是江南烟雨,还是塞北风光?或者……是些更旖旎的画面?

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容鲤被些许慈窣的声响吵醒了。

那声音不算大,却无孔不入,容鲤烦躁地蹙起眉,想翻个身捂住耳朵,却感觉身上沉重得很,像是压了什么。

她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铺天盖地的红。

大红的帐幔,大红的锦被,身上穿着的是绣着金凤鸾鸟的,厚重繁复的大红嫁衣。头上沉甸甸的,是凤冠的重量,还来不及拆下去。容鲤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寝殿还是那个寝殿,但陈设全然不同。多了许多她后来嫌俗气撤掉的、金光闪闪的摆设,窗上正贴着巨大的“囍"字,还有许多漂亮的窗花。这不是她住惯了的寝殿……

是,也不是。

这是…她大婚之夜的寝殿!

容鲤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又狠狠掐了一下手臂,倒疼得她“嘶”了一声。

不是梦?

还是说……这就是幻梦鸢带来的“美梦"?这便是她心心底最想要的东西吗?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一一空无一人。

记忆回笼,是了,大婚当夜,她是将展钦赶走了的。展钦那夜去了哪里?太女殿下着实是不太记得了。就在这时,寝殿门被轻轻敲响,携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殿下,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伺候您起身?”

容鲤定了定神,扬声道:“进来。”

携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捧着热水、衣物的小宫女。她们的神情都带着几分忐忑,尤其是携月,看向容鲤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殿下,“携月走到床边,轻声问,“您……还好吗?昨,……“我没事。"容鲤打断她,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忽然问:“驸马呢?”携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问起,迟疑着答道:“驸马……按规矩,一早来正院请过安了。只是殿下您那时还未醒,驸马便在门外行了礼,已经……已经回西厢房了。”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容鲤听出来了。不是“回西厢房”,是又被她“拒之门外”后,“滚"回西厢房了。

容鲤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有意思。

幻梦鸢果然有趣,竟让她回到了这个时候。不是话本之中所说的"重生”,反倒像是一场身临其境的、可以肆意妄为的“戏”。反正是在“梦"里,对吧?

那些后来才知晓的歉疚、那些小心翼翼的弥补、那些身份与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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