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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假如殿下回到新婚(3 / 4)

任的束缚,在这个“梦"里,似乎都可以暂时抛却。她可以纯粹地、带着恶作剧般的心态,去逗弄那个此刻还对她满怀戒备、冷若冰霜的"驸马”。“去,"容鲤掀开被子下床,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把驸马给本宫叫回来。”

携月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殿、殿下?您是说……叫驸马回来?”

“对,就现在。"容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那张尚且稚嫩可爱,写满了骄纵的脸,补充道,“就说本宫有事寻他。要快。”……是。”携月虽满心疑惑,但不敢违逆,匆匆退下。容鲤让宫女们伺候她换下了沉重的大红嫁衣,只穿了一身简便的的家常襦裙,头发也松松地绾了个髻,斜插一支步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脸儿还一团稚气。

很好。

她勾勾唇角,镜子里的自己便跟着一同露出一个萌萌乎的笑容。1太女殿下很满意。

这个"梦",她得好好玩一玩。

展钦被重新请回正院寝殿时,距离他清晨被赶走,不过隔了一个多时辰。他身上那件喜袍早已被换下去了,眉宇间的倦色更浓了些,眼底的平静之下,是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位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反复无常也要有个限度。

清晨的“滚"字言犹在耳,此刻又急召他回来,是觉得早上的羞辱不够尽兴,要换个花样?

他随着引路的宫女走进寝殿外间,一眼便看见容鲤正斜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身海棠红的衣裙映得愈发娇艳,松松绾起的发髻边,步摇的流苏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画面……竞有几分静谧的美好。

展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垂下眼帘,压下心头那丝显然不应该有的悸动。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臣展钦,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比清晨时更冷,更硬,像结了冰的石头。容鲤从书卷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嗯,还是那么好看。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只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比后来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妙极。

容鲤放下书卷,坐直了身子,却不说话,只是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并不带恶意,甚至称得上柔和,却太过直接,太过专注,看得展钦浑身不自在。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重复问了一遍:“殿下有何吩咐?"“没什么吩咐呀。"容鲤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音,“就是突然想起来,驸马昨夜似乎没休息好?瞧着脸色有些倦呢。”展钦…”

他完全跟不上这位殿下的思路。如此反复地叫他回来,就为了说这个?“臣无碍。"他硬邦邦地回道。

“哦一一"容鲤点点头,忽然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绣墩,“站着做什么?坐呀。”展钦没动,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容鲤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驸马怕本宫吃了你不成?放心,光天化日的,本宫还能把你怎么样?就是觉得你站着,本宫仰着头说话,脖子酸。”

这理由实在算不上正经,只是由她说来,又仿佛天经地义。展钦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依言,在那绣墩上坐下了。只是坐姿依旧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只占了绣墩三分之一的边缘,仿佛随时准备起身离开。“这才对嘛。“容鲤满意地点点头,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块荷花酥,递到他面前,“尝尝?御膳房刚送来的,还热乎呢。”展钦看着那块精致得不像话的、散发着甜香的点心,又看看容鲤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心里的警惕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毒药?不至于。但里面会不会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巴豆?或者更糟的,让他出丑的药物?“臣不饿。"他垂下眼,避开那块点心。

“不饿也尝尝嘛,很好吃的。"容鲤的手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展钦身体微微后仰,眉头终于忍不住蹙紧了:“殿下!”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抗拒。

容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收回手,自己把那块荷花酥咬了一小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看把你吓的。本宫还能害你不成?真没加料。”她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偷食的仓鼠,全然没了平日的骄矜模样。展钦看着她这毫不设防的吃相,一时间竞有些恍惚。这桩婚事,长公主殿下自是很不愿的。

她在成婚之前用尽了手段,又哭又闹,只为取消婚约,只可惜未能成功。所以但凡是见到他,她的态度便十足冷漠,甚至堪称恶劣--虽说,也只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子待他的恶劣。

展钦一颗心碎成百八十片,想要亲近,又下意识地觉得灼痛难言。“驸马,"容鲤咽下点心,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你昨夜……睡在西厢房,那里冷不冷?床硬不硬?有没有大老鼠?”她靠得太近,身上清甜的香气混杂着点心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展钦甚至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促狭的笑忌。

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红了。

“臣……睡得尚可。“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不如方才那般冷硬了。“尚可,那就是不太好。“容鲤下了结论,忽然站起身,“走,带本宫去你那儿瞧瞧。″

展钦这下是真的愣住了:“殿下要去西厢房?”“怎么?本宫自己的府邸,哪里去不得?“容鲤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是说,驸马在西厢房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本宫发现?”“臣没有。“展钦立刻否认。

“那就带路。"容鲤不由分说,已经抬步往外走了。展钦无法,只得起身跟上。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背影,他只觉得今日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荒诞。这位殿下,莫非是昨日大婚刺激太过,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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