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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夫君^^……(1 / 4)

第125章【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夫君王上出事了。

容鲤从未想过,她当真会从旁人的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阿娘在她心中如山似海,不过是寻常北上一趟,又怎会生出如此波澜?怎会出事呢?

容鲤心中剧震,摇摇欲坠。她踉跄了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声音发颤,却依旧强自冷静下来:“如何生事,你细细说来。”传令兵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眼中尽是血丝:“王上北上,是因得了极重要的情报,北人有意割地求和,秘密派遣了使者南下。王上疑心心有诈,便亲自北上相迎。

然而王上在河畔重镇一带逗留许久,皆不曾见到使者踪迹,又逢年节将近,王上便欲南归。不想南归途中,北人突然发难,说是我朝罔顾两地和平,暗中将求和使者斩杀,直斥我军不轨,竞将亲兵死士偷渡南下,暗设埋伏,趁夜偷袭。王上身边的亲卫拼死抵抗,但对方人数太多,又是有备而来……”他喘了口气,声音哽咽:“混战之中,王上便失去了踪迹。我等发信号求援,周遭驻军急忙赶来。然而那些贼子十分狡诈,并不恋战,见自己大势已去,便个个跳水逃生,北渡去也。我等在周遭连续搜寻了一整日,皆不见王上踪迹,只寻到了王上的半截护臂。宋将军已带人沿途搜寻,但至今……尚无消息。话音落下,已是满堂死寂。

容鲤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

扶云和携月括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展钦一直侧耳细听传令兵之言语,听到此时,已是眉心紧皱。他上前一步,扶住容鲤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问那传令兵:“与北人一战,可有活口俘虏?可知对方来历?”

“有几个被俘的死士,但都服毒自尽了。“传令兵摇头。展钦默然片刻,便又连声问道:“那些人武功路数、战备武器、战时指挥几何?”

传令兵便一一作答。

“…恐怕是北朝摄政王的影卫。“展钦于北朝诸事甚通,根据传令兵零零散散所说一切,已隐有猜测。

那句"恐怕是北朝摄政王的影卫"落下,正堂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北朝摄政王势力日渐壮大,几乎将朝政尽数把控在掌中。影卫乃是其暗中培养的一支死士,专司刺杀、刺探等阴私勾当,冷血无情,悍不畏死。阿娘,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容鲤浑身颤抖,险些站立不住。然而她终究是深呼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缓缓推开展钦搀扶的手,一步步走向堂中主位。她的脚步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唯有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泄露着内心心的惊涛骇浪。她在主位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用力到发白。“传令,”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强行压下悲与怒的沉冷,“召集府中所有参军以上将领,张姑姑、扶云携月留下,其余人等退出堂外。今夜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违令者,军法处置。”“是!"传令兵凛然应声,快步退下。

展钦自知身份不便,便随着众人一同退下,只是目光仍旧隐含忧色,不住地落在她身上,最终被门扉所掩。

不过一盏茶时间,七八名将领匆匆赶到。他们大多是从顺天王起事之初便追随的老将,此刻个个神情凝重,显然已从传令兵处得知了大概。堂中烛火通明,映着一张张或焦虑或悲愤的脸。容鲤没有绕弯子,将传令兵所言复述一遍,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当说到“王上失去踪迹"时,堂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一名老将猛地捶向桌面,眼眶通红“小殿下,"资历甚老的一位参军率先开口,声音嘶哑,“此事十分蹊跷!北人求和之事,王上曾与我等商议过,确有其信使联络,如今怎会变成这般?”“恐怕那所谓的'求和',从头至尾便是一场阴谋。"容鲤抬眼,那双眼分明还带着些伤痛的水色,却同样映着锐利的刀光,“诸位将军细想,十年前南北停战,签订《淮水之盟》,约定双方以淮水为界,休养生息。此盟约尚在,北朝却突然秘密遣使,主动提出割地求和一-此举本身便不合常理。”她顿了顿,继续道:“北朝如今是何光景?太上皇昏聩,太子病逝,宗室之中无人堪为储君。摄政王宇文彻把持朝政已久,野心勃勃,如此权臣巨擘,怎会甘心割让土地,向我南庭低头?”

众将沉默,唯有张女官唇角崩紧一-王上北上之前,也曾与她说起此事,几乎与小殿下眼下说的别无二致。王上也早已猜到此事背后必有阴谋,几经思索后才决心北上,欲先下手为强,却不想竟又中了敌人圈套。“宇文彻想要的,绝非求和,而是撕毁盟约,夺回南地。所谓求和使者,恐怕从头到尾便不存在,不过是北军南下冠冕堂皇的借口,亦或者……她眼中寒光一闪:“倘若那所谓使者当真存在,也恐怕早已在北境被宇文彻的人杀害,再将罪名嫁祸于我南庭。如此,他既能除掉异己,又能名正言顺地发兵南侵,更能设下埋伏,暗算王上--一箭三雕,何其毒辣!”堂中一片死寂,只余烛火噼啪声。

顺天王军之中,多的是实打实在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将领,所谓战术兵法,可谓是手到擒来。然而这玩弄人心的隐私权术,于他们而言恐怕有些太过可怖。

容鲤便将事情掰开揉碎说予诸位听:“王上北上,是腊月之前。随着年关将近,人心思归,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北人选择此时'求和',又故意诱引王上在边境滞留多日,消耗我军耐心。待阿娘决定南归,他们再突然发难,以′使者被杀′为由袭击一-这一切环环相扣,若非早有预谋,岂能如此精准?”她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巨大舆图前,指尖点向淮河两侧:“诸位请看伏击地点,乃是柳林渡。此地水流平缓,渡口隐蔽,南岸是我地连绵深山,人边罕至,北岸更是十分混乱。北人自己内部时常内乱,此处更是为地方节度使三度攻占,势力盘根错节,最易浑水摸鱼,十分利于埋伏,也便于撤退。影卫能在止处设伏而不被察觉,必是早有渗透布局。”“诸位,"容鲤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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